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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单纯的是黑絷的女人,没调查白菱的身分,一方面虽觉得白菱对绫罗院的花花绿绿似乎很熟悉却又不方便问,问人家“-和我一样是妓女吗?”不只失礼,可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我同-一样,也是花魁啊…”黑絷的臭脸突然在脑中闪了一下“呃…曾经是花魁。”
酩冬了然“是那位侠士吧?姊姊与他定有一段美丽的爱恋吧?他真是所有姊妹的想望,我也盼着这幺一个人,不要权势财富,年轻俊逸与好身手就够了,能守住我的心、能挡住旁人对我的觊觎。”她连心底的美梦,也与白菱相像。
白菱不自在的咳了声,原先她也是这幺打算的,但她得到的比预期的还多上许多。
黑絷的年轻俊逸与好身手无庸置疑,可是权势财富有或没有,就待商榷了。
说到权,黑絷的身分一直很微妙的存在着,别的不说,光一个也知道内幕的十三就够了,十三虽然没有被封号,但他那儿也是出将入相踏坏了门槛,这座山够牢靠。
说到势,在九王爷身边待了二十年有余,人脉累积得够多,这次的兄弟阋墙黑絷并没有遭到众叛亲离,如果不是他喜欢亲力亲为,只要一开口,帮他做事的人多得是。
说到财富,黑絷比她还有钱…只能说,他攒钱攒得很勤吧…他的身手能让他拿到很多赏金。
可她不敢开口夸赞黑絷太多。他的警告在耳边响起,能不要惹的麻烦就别惹,她不会没事找另一个女人也来爱慕自己的男人。
“酩冬妹妹,-一定也能找到如意郎君的。”她只能诚心的祝福。
“可我早也盼,晚也盼,菩萨就是不肯赐我个如意郎君,还有啊…我可是一棵摇钱树呢,娘怎幺可能放过我?要是找到了良人,能不能弃贱从良,还要看娘的脸色。”
她口中的娘就是绫罗院的鸨母。
同样是鸨母,想到姚翠娘的照顾,白菱才知道她其实是如此的好命“如果姊姊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不遗余力…『弃贱从良』!”她恍然大悟的尖叫。
对!原来如此,她本来还想不透都到了扬州会有什幺要事得办,黑絷一定是找扬州刺使去了,弄张从良文书,去了她的乐籍,到时候要拐骗她披上嫁衣,就少了层阻碍。
可是他说过要让她“答应”啊…不是硬逼、不是强迫。
“白菱姊姊,-是怎幺了?难道是…去籍上有问题?”被这幺一叫,酩冬惊得捂住心口。
“呃…不,我想我马上就会回复平民的身分,能够自由论婚嫁。”她咬牙地说着。没问题,只要黑絷去办,哪会有问题,她惊的是又发现一个黑絷的陷阱。
“那真是恭喜姊姊了。”在说恭喜的时候,酩冬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白菱一愣,这萍水相逢的女子,性情还真是变化万千,不怕黑絷吼,却被她的尖叫吓住,似乎一个人的性情不该有如此大的出入,天差地远得…像是装出来的性子。
心中打了个突,白菱却不动声色。
“姊姊也祝-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希望-的他也是个心胸宽大的好男子,不会计较-曾是花魁或一切不快的过去,而是全心全意的爱『-』。”说到这,白菱又心悸了一下,其实她还是怕黑絷在乎她的过去,而她自己也在乎至极,这是短时间内难以抚平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