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黑絷闲适的赏花,从容的散步,慢慢的来到一座华丽楼阁前,敲了敲大门。
“进来。”这儿是内院,已不容闲杂人随意来去,也无人胆敢擅闯,所以听到敲门声,门内的主人便知晓是他等了许久的人。
“爷儿。”黑絷推门而入,双手抱拳,敷衍礼数地唤了声坐在案前的白衣男子。
“我可等到你了,亏我还特地冒着生命危险撤开守卫,哥!”白衣男子热络的口气招呼,见到了来人,原本严肃的脸色也和悦了起来。
“九王爷,大白天的还敢乱叫,小心传到闲人的耳里,把我们红杏出墙的娘给杀了,顺便教我陪葬。”黑絷失笑,对起身欢迎他的胞弟,只是拍拍他的肩,随即找了张椅子坐下,还顺脚构了张矮几,双脚大摇大摆的置在几上。
没错,黑絷是私生子出身,与这被唤作九王爷的男子是同母异父兄弟。
“要比恣意妄为,小弟永远追不上皇兄呢!”看看黑絷如入无人之境的模样,他是羡慕这个兄长的,羡慕他不被加诸于身的身世束缚,像只永远不受羁绊的翔鹰。
“谁是你『皇兄』来着?这幺重的帽子我还戴不起呢!最近风花雪月多了,开始会耍嘴皮子奉承了?”黑絷顺手剥着桌上的荔枝来吃。
“哥,你在人前可别这幺训我啊!傍我九王爷的身分留点面子。”
至今,并无任何外人知晓黑絷的身世。
黑絷是王府里的暗盘,通常他负责的是私缉、暗杀与侦查敌情,安排这个身分给他,多少是因为黑絷不光明的出身,不过对他来说这份工作再适合不过了。
他处在黑暗中,黑暗给他自由。
“对了,你刚探完平康里,是否有听闻花魁白菱!觉得她如何?”九王爷双眼一亮,提到不久前那曾经让他唤手下去抢人的绝色红颜。
“爷儿问我那个女人?我花了三天两夜的时间,缉拿藏身平康里的钦命要犯,你问都不问,反而问我那个女人?”黑絷改而只手撑着下巴,无关痛痒的点了下。
那芙蓉之貌,却也在他的脑海浮现。
“谈公事多无趣,我们兄弟之间就该谈谈风花雪月。”九王爷无害的笑道。
该是对他有戒心了吧?不让他过多涉入王府的政务。黑絷也不是看不透九王爷的心思,状若无事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听说她是遭劫,抢匪将她卖给醉月楼。”不太配合老弟的热络,黑絷言简意赅。
“白菱是名美妓,但也不过是个小娃儿,看起来十三、四岁罢了。”他臆测。
“不,白菱成为花魁之后,本王曾在某次赏花宴上见过她一回,她就算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九了。”九王爷再次失笑,黑絷实在该多培养鉴赏女子的眼力“不过她的美貌好象用不尽似的,也许到了三十好几依旧还是粉嫩佳人。”
“爷儿见过她?”黑絷暗觉不妙。他以为九王爷是因为听了花魁的名气,而对白菱有兴趣。
“不只见过,我还跟她有约。”九王爷语出惊人“那时你不在长安,我曾派人去醉月楼要人,最后不但人没要到,还给醉月楼的老鸨说动了,要我等白菱在初秋夺得花国状元的美名,才肯将白菱让给我。不过如今白菱已爬上醉月楼花魁之座,我该去看看鸨母有没有遵守约定。”
要人,说穿了便是以王爷之名硬逼醉月楼交出白菱,强接白菱入府,没想到醉月楼的老鸨煞是厉害,能够让九王爷改变主意。
“约定?爷儿有何打算?”最好不要是他心中所想的。
如果九王爷也看上她,那…兄弟阋墙之日不远矣。
“打算?当然是狎妓,难道将她娶回来吗?当初她如果是清白的还有得商量,现在是完全不可能了。”九王爷轻蔑地说。
“爷儿,那是私妓,与爷儿身分不符,如果皇上知道了…”黑絷出于私心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