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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的撞击地面。
“该死的女人,既然-下了毒,就给我解药!”狼狈的跌下楼后,不敢轻举妄动的男人在楼下狂吠。
“懒得理他,小芙、小蓉,就交给-们了,好好的打发走。”白菱习惯性的退到帘后,勾勾手指唤出丫鬟收拾善后。
“小姐下了什幺毒啊?”
“小姐会下毒吗?”
“好象不会,小姐可能是随便唬唬他吧。”
“那我们也随便唬唬好了。”
小芙和小蓉聒噪的讨论。
她们准备好了打落水狗,掩着窃笑探头看着楼下。
“你这个毒啊…嗯…十天半个月后就不会麻了,但是这十天半个月都不能碰女人喔!”
“也就是说不能上妓院。”
“不然手会烂掉。”
小芙和小蓉配合的对楼下大喊,惹得几名看戏的姑娘们大笑。
“欺人太甚!”登徒子一气,作势又要上前。
“你如果再上来,就让你麻个一年半载!”放话威胁着那歹人。一搭一唱是小芙和小蓉的长才。
“啧!傍我走着瞧!”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那登徒子宁可信其有,他还算识点时务,谩骂了几句,摸摸鼻子离开。
“他相信了?噗哧!我的天啊!”白菱终于忍不住了,她仰头狂笑,笑得软了腰,整个人瘫在身旁丫鬟的身上。
好…好久没那幺过瘾了!哈哈哈哈…那…那个帮助她的人是谁啊?
环顾四周,围着她的是伺候着她的两个丫鬟,还有醉月楼的莺莺燕燕,这堆女人一遇到麻烦连吭声也不敢;所有臭男人都在房中温存,而门口仍是姚翠娘和石培峻在和救朝云的人吵架。
没看到出手帮助她的人,白菱心中突然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今夜能遇到和她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了呢!其实她是羡慕朝云的。
想到以前的如烟、吟君、灵儿、涵雨、小月,还有更多更多她已忘了名字的人,她们都曾是醉月楼的姑娘,都离开了醉月楼,就像今夜的朝云一般,在外头有人在等她们,有人可以给她们归宿,所以她们离开了。
而她呢?她是醉月楼的花魁娘子,不管是在醉月楼内还是到了外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也许,永远都只有她孤独一人了。
***
白菱的阁楼是姚翠娘特地为她改建的,阁楼内其实就是她专属的房间,走出房间后还要拐个十数个弯才能到达内院,从外头到内院也有一段距离,这幺隐密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让登徒子们一不小心就闯了进来。
而房间的另一头便是阁楼边的露台,走出露台可以直接俯视大厅,也让大伙都看得到她,隔着屏风珠帘,她偶尔会在露台现现身,让客人们心痒难忍却又碰不着。
每晚,她都在房内等待,看是哪位大爷出得起行情买她一夜,她的恩客其实离不开那几个富商以及败家的纨ψ拥埽因为出得起钱的也只有那几个男人。
她也不是每晚都接客的,姚姊不愿坏了她的行情,执意塑造她成为高不可攀的花魁,偶尔佯装她身体欠安不见客,并不是稀奇的事。
今晚也没生意了,不过主要是为了应付那来抢朝云的男人,他让姚姊忙得没时间帮她安排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