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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靠著墙壁走”二楼。
Salut的宿舍就是施腾自个儿的屋子,一楼租给一个三代同堂的家庭,二楼的五间房间有四间分租出去,厕所、厨房以及客厅所有人共用,除了施腾、她和范文-外,还有两间分别住著一对规切的新婚夫妇和重考的高四生。
她在这里的房间比之前租的大上三倍,以前那儿像给难民住的,她也以为台北物价贵,凭她微薄的能力只能过贫困的生活,没想到现在住的地方又宽敞又乾净,连家具都是请木工装潢订制得美美的那种,住起来几乎和住自己家房间一样舒服。
不过她还是爱往范文-的房间跑,理由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想黏若他。
“回你房间睡。”他看柳劭月又往他房间直直走去,赶先一步伸手挡住房门。
“我就是想跟你睡才到你房间,你却叫我回房,难道你今天要睡我房间?”她将下巴架上横在她面前的手,睡眼惺忪的问。
“如果你又睡我房间的话,我会——”范文-深探叹一口气。柳劭月真像是靠本能行事的动物,同样的事她每天重复也不嫌累。
他其实也卑鄙的利用了这点,让她习惯他,而她一习惯后落入他撤下的网逃不掉了。
“阿姨和姨丈结婚前,我老看到他们和衣好好的睡在一起,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肯让我和你窝在一起睡?”她已经到了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的地步了,今天就回自己房间睡吧,撑不下去了。
“可是你不喜欢我。”他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一步一步带著柳劭月回她房问,直到看她听话的躺到床上,范文-觉得松了口气,但情绪矛盾复杂。
“是这样呀…”脑袋因为睡虫敲门而停止运转,她一边睡一边动手解开辫子,给果才把发圈解下来就停住动作,睡著了。
坐在一旁的范文-早就预料到,拉过她长及膝的发辫,细心散开三千青丝,手指顺著触感如缎的发,梳理至原本绑紧的头妄全部散开,他留恋的瞧了好一会儿她睡觉时才有的抚媚模样,便回房了。
劭月的房间有声音。
应该才躺下没多久,窗外依然没有半点光线,浅眠的他就被隔璧一点声响惊醒了,他有反锁月的房门,而他的房门并没锁,预防柳劭月有事找他,这两个月他狠少放任自己睡去,只因劭月的安危全系在他身上,他连梦中也挂心于她。
隔壁没有声响了,换作他的房门被悄悄打开,探进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是劭月。
“你进来干嘛?”他没想大多的开口问。
“啊!”柳劭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尖叫到一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他隐约看到劭月身上穿的是短袖短裤,原来刚刚是她换衣服的声音。
“你还没睡呀?”柳劭月惊魂未定的拍著胸口。她的声音听来还不是很清醒。
“你也知道现在是睡觉时间,到底在搞什么鬼?”有一点埋怨,怨的是害他心惊她的安危。
“我睡到一半想到你说的话。”柳劭月伸手,摸到床沿便跳了上去。
他感觉到床微微下陷,同时往后挪了几寸,直到整个人背抵墙壁。
反应太夸张了吧?柳劭月跪坐在床上,纳闷地看着范文-,然后耸耸肩,舒服的窝在他的棉被里。
“想到什么话?”太黑了,他只隐约看到她找了个位置在床上躺定了。
“嗯,你棉被的烟味淡了,戒烟了吗?”现在想想,这两个月根本没看过他抽烟。
她开始闲话家常,但范文-知道只要她一沾床,可以三秒钟以内从清醒变成熟睡。
“什么话?”他的口气是不容她转移话题,翻身两手抵在她两侧,打算等一下将她扔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