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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柳劭月将口袋中的零钱拿出来数,算来算去只有一百二十元。
范文-瞥见柳劭月的动作,她离家出走之后身上该不会只剩下那点钱吧?“为什么不吃?晚餐我在Salut炒了饭你也说不要。”
“你在那边工作,那算是你的员工餐,我又不打算在那边做,怎么能吃?我先去占位置,呵呵。”柳劭月乾笑了两声掉头就跑。其实想想,有时候她固执了点,嗯,以后如果真的落到三餐不济的下场,再到范文-那儿叫他“请”她吧。
“你没钱了?”点完餐,范文-拿著托盘走到窗边角落的位置时问道。出门在外,没钱怎么过。
“啊,那么快呀?”柳劭月在等范文-回来时写了些东西。
“写了些什么?”把托盘放到桌上,他看向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柳劭月没有带随身的背包,可她口袋里塞了纸笔,就看她不停拿纸笔在涂涂写写。
“出走记事,这是我昨天住的宾馆,这是我租的房间地址电话,这是目前为止的开支。”她将纸交给他,好玩地逐条请解,等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才猛然抽回纸张,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我看到你只剩一百多元。”他危险的眯起眼。
柳劭月摆出一张僵笑的脸。剩这点钱没怎样呀!可范文-就是在找话训她的感觉。
“你真是天真,有没有人说你的神经很粗?”他一边说一边拆开汉堡的包装纸。
柳劭月偏头想了想。
嗯,她的表姊妹常说她神经很大条,可她到现在还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看她煞有其事的点头,范文-差点忍不住吼人的冲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只身一人跑到台北,又租房子又找工作,现在还没钱了,你打算怎么过生活?”过大的声音惹来隔桌几个人的注视,柳劭月赶紧捂住范文-的嘴。
“我吃面包也可以吃好几天呀!不行吗?”她看范文-将汉堡递到她的面前,睁大眼问:“干嘛?”其实她刚才就想问他买那么多东西吃得完吗?
“你没吃晚餐,把这个汉堡吃掉。”他转眼间又沉住气,扳开柳劭月的手要她拿好汉堡后,白已拆了另一个汉堡吃起来。
是命令句,不是疑问句!她不就是喜欢他无微不至又有一点霸道的照顾吗?如果再坚持下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她清楚,也真的饿了。
柳劭月挨著范文-,两人开始默默吃著汉堡。
“请问你们是要来应徵工作的吗?”一个作店员打扮的女子打破两人的沉默。直到柳劭月和范文-回头看她,那店员才继续说“请先填一下履历表,填完以后交到柜台,店经理会出来和你们面谈。”店员对范文-说完,拿出两张表格便离开了。
“你动作还真快。”柳劭月猜到是范文-点餐的时候问了徵人的事“不会又要和我一起在这边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