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行动很快让家很快推翻了年纪小就无忧无虑的想法。

晓了个鬼脸，扯扯家爷爷的袖，声：“那我们去嘛！”

“去向爹要你说的很好吃登糕啊！”“呃，这个…”家低看着这双天真的大睛，艰难地赔笑“我那不是打个比方吗？”

“咦？去哪里？”

屋里面一定糟糟的，晓不敢去，满心疑惑地跑回前院问家爷爷。

“夫人，我知是我对不起你，娶她门，左右不过是个侧室，他日就算产下嗣，也决不会危及你的地位——”

晓坐在特地架的椅上，双手抓着香的小羊排猛啃，侧父母各怀心事，本没有去注意她那双睛里闪着的可疑光芒。

她拿从娘那里摸来的针线，费尽力气，终于用很难看的针脚把这些东西密密在夹袄内侧，末了抻平衣服，快地去饭厅等着吃晚饭。逛街回来的时候去了厨房，今天有红烧蹄？和小羊排，千万不能错过。

“很好吃很好吃？”晓眨着大睛。

家笑了“比那还好吃！”

从集市上回来没多久，晓抱着芝麻酥糖放到娘的房里桌上，再跑回一向不太使用的自己房间，从床底的青砖下挖她的“宝贝”们——用攒起来的零钱、压岁钱跟爹换来的一张一百两银票以及爷爷以前随便拿给她当玩的几片金叶、三颗夜明珠。

知晓，何必再苦苦相？”

爹娘说的话，她好多都没听懂。好像是爹要找新的娘来生弟弟的样？有了弟弟不是很好吗？娘为什么不兴？

“家爷爷骗人！”晓急得跺脚，哭腔“我不我不，我要吃比茉莉小酥还好吃登糕！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不分给别人吃了！”

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晓到上要从嘴里来，连忙捂住嘴，用力地，声音从手掌心传来，听上去糊糊的：“一半的话，就分她好了！”乌溜溜的大珠转了转，又问：“那个小孩可不可以跟我一起玩？”

家心里暗暗叫苦，又怕主人夫妇过来责问情由，被他们发现他对小嚼，只能哄着她门往集市上带，看看能买什么，安抚下除了吃以外啥都不放在心上的小主人。

年纪小就是烦恼少啊，真好。

“是谁在对谁苦苦相？我的丈夫被人抢走，你们还要归咎于我无，你觉得我该心平气和地接受吗？”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晓不知娘又扔了什么东西，只听到父亲惊惶的劝阻以及娘哑着嗓典哭。

家愕然瞪大，愣了好一会儿才笑：“是我比喻得不对，而且小待人总是很慷慨的。”

家肯定地“对，非常好吃。”

家叹气，说：“如果老爷给了小一块特别好吃登糕，小肯分一半给不认识的小孩吗？”

你是要分去给哪个“别人”吃啊？

晓本来就很少低落的心情现在尤其飞扬，因为在这几天忙忙碌碌吃糖、吃饼、喝甜汤的过程中，她已经想好了去河北宣化找爷爷的事情。既然爹和娘都很听爷爷的话，爷爷又最听宝贝孙女的话，所以去找爷爷来料理家里的事情准没错。

“有上回吃的茉莉小酥那么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