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油一般,热呼呼地直发胀。
品泽的脸益发灼红,跑厕所的次数也多了,但酒一杯接一杯下肚,神智却一分分清醒。他开始仔细琢磨姚雪的长相——花一般的娇颜,却似鬼一般的邪魅,仿佛来自地狱的气息,缠向每一个有罪之人的灵魂。该死的冶艳!懊死的让人想自甘堕落!
呼应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这句话,姚雪像是天生生来残害男人的妖精;明知这一碰触即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仍让男人前仆后继地涌上前寻死。
品泽不得不惊叹。既叹姚雪无与伦比的美艳娇姿,又叹自己低俗的落进男人原有的粗鄙中。这样美的一个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许是酒精作怪,也是美好气氛围绕,品泽放弃自傲的自敛,允许自己作短暂的迷失。
“姚雪…你很美丽,世间少有的美。你的美很特殊,既蛮横又霸气,就像那些长着鲜艳外表的动物一样,赏心悦目却是致命的毒。”品泽红着脸对姚雪傻笑。
“没想到酒一下肚,你的嘴甜了,害羞也不见啦。”姚雪有些惊奇,幸好他还不至于太木头,否则接下来的余兴节目恐怕玩不起来了。
“酒精使我整个人放轻松,但有点大舌头。”品泽一听,轻显地笑了,这笑使得原本严肃、拘谨的形貌全数从他身上褪掉,连额上的皱纹也淡去。
“没关系,我喜欢大舌头的你,感觉有人性多了。”姚雪轻拍他的肩头,然后抽出一根烟抽着,且自然地递到品泽面前。
“我不抽烟。”品泽婉拒。
“那有什么关系,今晚有太多理由让自己荒唐不受拘束。抽吧,只一根,既不伤身又不上瘾。”姚雪主动将烟凑上他的唇,怂恿着他。
仿佛觉得再推辞就有失颜面亦损男人气概,品泽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清凉的烟雾立即扼住他的脖子、他的肺,让他不断干咳。
“好凉却很苦。”品泽边咳边说。
“就像是谈恋爱的心情是不?”姚雪难得的温柔,轻抚他的背。
“是啊。”品泽会心一笑,又一次感到姚雪的特别,一个心细如丝、感情敏锐细腻的女人。
“人生其实不必太认真,偶尔脱轨、偶尔失常,生命才更精采。”姚雪依着品泽身旁坐下,撑着下巴,甜美地一笑。
“没错,若非经此一事,我也许永远不懂得酒醉的乐趣。”品泽神智亢奋,但口齿却稍显迟钝,想来已离醉不远。
“既已尝过酒醉的好滋味,想不想来段更HIGH的?”姚雪一步步在设陷阱,且引领他踩进去。
“什么?有害的吗?”品泽努力集中心神,却一再失败。此刻的他像是个吸毒的人,四肢全部不灵光了,而头脑仍快速地翻转着。
“无害,且能舒筋活骨哩。怎么样?想尝试吗?”姚雪凑向前仔细端看他,幸好他还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品泽友善地回视她,终于下定决心说:“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既然今晚你够意思地陪我喝酒浇愁,我当然得舍命陪君子,随你上刀山下油锅喽。”
“那好,我们走吧。”
“喏,请帮我付帐。”品泽甚至不避讳地将钱包交给姚雪代为付帐,他的信任全付诸行动。
姚雪有点感动,并有一些些罪恶感出现,但也只是一瞬间。利用别人的真诚是件卑鄙的事,可她是例外。
“管他的,这件事也得你情我愿才办得成,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无法强求。长这么大,还没想过去强暴男人哩。”姚雪摇掉心中的罪恶感,半扶着品泽付完帐后,走出PUB。
“去哪里?”睡意来得又快又猛,品泽有些招架不住地将部分重量挂在姚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