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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贫贱、富贵、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永远爱他、守护他吗?”大概是看多了这种场面,神父耐著性子再问,只当新娘子是害羞矜持。
“…”“邢羽筝小姐?”再矜持下去不会太过头了吗?
“筝儿?”新郎倌轻捏她的掌心轻唤,脸上那温柔的神情似要滴出水来般动人心弦,一旁的亲友几乎都想代替新娘子说:我愿意。
“邢羽筝小姐?”神父皱起眉头。
“嗯…”在众人殷殷企盼下,新娘子终于开口了:“我能不能说不愿…”
“她愿意!”突然,所有人一起大吼,将新娘子即将出口的话给掩盖了过去。
神父额上一片尴尬的黑。“呃…这…”这是什么情形呀?
“我不——”
“她愿意!”新郎倌再次强调,手臂一紧、头一低,随即吻住那后悔心虚忙想逃跑的佳人。
“我…我没…”要躲开他的唇发出不平之鸣真是困难的一件事。
见她如此不合作,他乾脆一掌托住她脑袋,结结实实的吻住她。
火辣的吻令她不知所措,就连拒绝的意识也逐渐消散,迷糊之中,她好像被人牵著手写了什么,然后又好像画了什么押似的…
“羽筝,你刚刚上哪儿去了?”
一进公司,粱靖海便匆匆将她抓到位子上。
“我…我不舒服,去看医生。”她不敢看向好同事,怕他看出她在说谎。
总不能告诉他——我刚刚公证结婚去了——这种话吧?
“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大家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太上皇出巡吗?可她记得他们一家子现在应该都还在…
“下午不是有场年度会议吗?”
“年度会议?”她…她有不好的预感。
“可我们的万岁爷却不见了,他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我们本来想先拿资料让那些个主管看看打发时间的,可资料全都在你电脑里,而你设了密码。”他无奈的瞪著她。
早不跷班、晚不跷班,偏偏在这种危急存亡时刻溜掉,害他们几个都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差点切腹自杀以谢罪。
“呃…抱歉。”她忘了,她真的忘了,最近为了说服祁家取消婚礼、以公证结婚一事代替…她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得一乾二净。
“好啦,这些资料我来印,你想办法把万岁爷找回来。”密码的问题一解除,他立刻接手她手边的工作。
“我?我怎么找?”她现在逃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再找他回来!刚刚她的不合作已经够让他们气的了,若再被他们一家人给抓到她遁逃回公司,只怕她连皮都要去掉一层了。
“万岁爷最疼你了,难道没有给你一些联络他的方法?”他不信。
“疼我?他哪有疼我了?”整个秘书室…不是,是整个公司、整个“诺亚”集团,她可是被他欺负得最惨的一个。
他何时“疼”她了?
“哪没有…对了,今天又有不少人来下注了。”边工作边嗑牙一向是他们秘书室常做的事,尤其这件事还关系到整个秘书室未来的“休闲旅游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