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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吗?现在却总与我保持距离,以冷淡来对待我,说态度没变,是想欺骗谁?”
他半垂眼捡。“是你想太多。”
“告诉我,”她不想在无意义的话题上争执,只想知道答案,知道阻挠在两人之间的症结点。“你的疏离,是否由于我出身青楼?是看轻我了吗?”
“我没有看轻你,”他迅速否认后面的问话,却也等于间接肯定了前语。
“真是由于我出身青楼,”她话语里有一丝苦涩。“我不懂…”
“你不应该欺骗我。”
“我哪儿欺骗你了?”她觉得好冤。“我从没有说过自己出身名门,那一直是你自己的以为。”
是,一直都是他自己的以为,若真要说起来,也只能怪自己眼盲心盲。
难怪他会觉得慕容这名字耳熟,难怪总有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
脑中浮现以前玄俗的笑语:就不知道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社暄儿与京师第一花魁慕容这两株名花,真的相较起来,何者为优了?
怪他一时让她凄迷的泪颜冲昏了头,思绪只能傻傻地绕著她转,怪他的心不由自己,怪他的情无端沉沦深陷。
只是她不该毫不辩解,不该让他傻傻地一直如此以为,不该一再挑动他的心,逗弄他的情,让他现在还得面对这种心痛…“还是,你根本就嫌弃我?”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测脸,轻声而不确定地问。
“何德何能?”他低语。
这样的拒绝太过直接,有如一把利刃,直利入她心口,残酷地让她毫无招架及抵抗的能力。
“为什么要如此残忍?有那样的过往,并非我所愿意,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这种风光。”她颤声开口,语气受伤。“我想脱离那种金玉其外的生活,我想从良过著安安分分的日子,这样也错了吗?”
“从良…”他闻言一僵,握住纽绳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闭上眼,花费许多力气才将叹息说出口。“我不是工具。”
“我并没有将你视作工具!”她轻喊,不明白他怎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她的情,他怎么就看不明白?怎么能如此扭曲!
“慕容,同行之初,我就一直知道你是为了某种原因需要利用我。”大眼依旧紧闭著,他的语气萧索,了无生气。
“听我说…”也许相遇之初,她脑中浮现过如此盘算没错,但之后,便不再是了。
他摇头,不想听她的辩白,许久之后,才终于转头著她,眼中有再也压抑不住的苦涩伤痛。“告诉我,青楼女子可有真心?”
“天湛…”她被他眼中赤luoluo的痛楚给震慑住,忘了言语。
到底是怎样的过往,让这样一个敦厚又刚直的男子伤成这般?
她错了,错得有些离谱,怎么以为自己可以医治他的伤?怎会以为自己可以助他走出…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