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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马一定吓着你了,这样吧!我请你们到前面不远的客栈用膳,以赔不是。”
“不行。”小佩理所当然的叫嚷出来,开玩笑,孤男寡女一块出双人对,这要是传了出去,教小姐以后怎么做人?
季厚怪异地看着小佩“公子,莫非你们是看不起我,不愿接受我的道歉?”
我就说呢,中原的人都是一副架子,还是关外的人较豪迈,不会拐拐扭扭的,我看我还是早点回行云山庄,住在青桓这儿太久,总是不好。
孟梅暗自使个眼色,示意小佩别太无礼,她自己则歉意地打个揖“兄台莫要误解,是我纵容仆人,教他信口胡诌了,我并无意轻视兄台,小弟也很愿意交兄台。那小弟就叨扰了,我们就到客栈长叙一番。”
对于孟梅烈的豪爽作风,季厚直呼没看错了“公子,在下季厚,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小弟孟梅烈。”
小佩紧急地拉住孟梅烈。小声的附在她耳边低语“小姐,我们该回府了,别和他去什么鬼客栈,谁知道他是不是坏人,况且男女授受不亲,小姐还是云英未嫁之身。要是教人看见,那还得了?”
孟梅烈自觉光明磊落,又何必怕落人话柄,于是她不以为然地说道:“小佩,你是多心了,而且他不会知道我是个妇的,况且我快要成关,我只想放纵一下自己,何罪之有?”说完她丢下小佩,迳自追上季厚。
小佩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的背影,小姐现在就如同是脱了僵的马,心能不能收得回来成了个问题,但此刻她多说什么也没用识祈求小姐能适可而止了,可别旁生枝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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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住关外?”孟梅烈羡慕的问道。
季厚理所当然地回答“是呀,那儿有一望无垠的草原,天连着山,山连着大地,视野广阔极了,”他不禁又想起骑骏马奔驰在草原上的情景。
孟梅烈在脑中勾划出那样辽阔的情景,不禁也生向往,没来由的,她心底升起一股惆怅。
“如果我也能生活在那样的草原上,不知该有多好。”但她心里清楚的明白,今生今世她是注定活在温室下的小药,根本不会有机会离开属于她的笼子。
“梅烈,你是不是有心事?”他也感到孟梅烈的不对劲。
孟梅烈心虚地笑了笑,强打起精神“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季兄,咱们有缘再见。”
拉着小佩便匆匆离开,完全没给季厚开口的机会。
只要我们有缘,哪怕是天涯海角,咱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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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郡—一地向那些动物道完再见后,就被慈云师太强拎出庵外,完全无视她泛着泪光的小脸。
阿郡忍不住抹了抹泪“师太,再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好不?”
慈云师太完全无视她的哀求,退自将包袱替她绑在肩上,如释重负地低头奸笑“我终于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丢出去了,往后的日子我可高枕无忧了,嘿嘿,郡丫头,我教你的医术,你可得好好记着,说不定你会有用着的时候。”
师太一脸僵笑。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伪装出幸灾乐祸的样子来。
阿郡见慈云师太好象恨不得及早脱身的样子,她再也顾不得敬老尊贵,生气地叉着腰,不满地叫骂“师太,人家是因为要与你分开而伤心,而你却为了要与我分开而开心,枉费我情深意重,师太,你最讨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