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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还没进他家门,喝囗茶水呢,怎么就要走了。
是不是他怕自己家里太寒伧了,才不敢让她入内。傻太子呀,难道他还不明白,她爱的是他的人,她爱的是他那颗爱她、疼她的心吗?其他的一切根本与她的爱无关。
他在一间华丽的婚纱摄影礼服公司门前停下来,回头看她,嘴角微扬,是欢喜的模样。
望着婚纱公司闪闪烁烁的招牌,她像陷入一种迷离梦境般,搞不清楚太子究竟在做什么?
“我们要照相!”他站在门口上大声吆喝,右手搂紧她的纤腰,很霸气的占有,像一种宣告。
正在忙碌的店员被太子的声音谅动,停下手上的工作,转头注视他们两人,嘴里不禁轻呼道:“哇,好一对俊男美女,你们的婚纱照拍起来一定很美,可以放在店里的橱窗当广告耶。”
两人相视而笑,煞为满意那位店员的狗腿。
看着满橱柜的白纱礼服,倒令她不知从何选起。独具眼光的太子为她挑了一件改良式的短旗袍,藏青色的丝缄,配上斜边上的紫色中国结式的钮扣,十分复古风味。
他对蕾那件不像婚纱礼服的旗袍品头论足。“这件看起来比较像以前你穿的那件。”
只要他喜欢,复古也行,她到试衣间换上衣服,走出来时,太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了许久也没眨一下眼。
“跟我想像的一样美丽。”他看得教她不好意思。
“喂,有人在啊。”她指的是站在一旁掩嘴而笑的店员。
看得傻了眼的太子,对她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几乎不舍得将眼光移开来。
“他真的很爱你!”店员小小声地告诉她。
她知道,因为她也以同质量的爱回报于他,不管他是谁?她不想猜疑了。
拍照时,他们摆出和仇剑白素的相片里一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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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坐上计程车,在陌生的城市里流狼,他们像两尾鱼儿,优游在银河般的车水马龙里。
“以前我住这里时,没这么多四轮的车子。”他望着窗夕卜感伤地说着,脸上有一抹忧伤。
她不解太子的话中意,也不想去理解那么许多,微困的眼皮重得快塌下来,将头枕在他的胸口,这样亲密的举动已不会教她害躁了。
计程车司机问道:“先生,您要到哪儿?”
是啊,太子又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啊?和他在一起总有数不完的惊喜,她闭起眼来休息,倾听下一个惊喜。
“旧火车站。”他的语气没有惊喜的欣然。
火车站?那不是送别的地方吗?他们要去送别谁呀?
她睁开眼问:“有人要离开这里?”仰着他的鼻息,她真的不能没有他了。
“恩。”摸着她的发丝,用脸颇烫贴着,舍不得的神情闪过他的眼中。
她紧张起来。“我不走。”抱紧他的腰,他是要送她走?
她再度泣不成声。“你怎么忍心送我走呢?”她的头摇成几千几百个否定,心里是笃定的,再也不会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