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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窗缝吹入房内,嗖——地,扫过她不设防的肌肤,下意识地缩紧身子,飞鹏立即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这个举动令她忆起第一次见到太子时的情景。
“是太子叫你来的?”她忍不住发问。
呆头鹅似的飞鹏,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不是,但是我要对你说的话跟太子有关。”
她抬起浓密的眼睫,恍如出水荷花,可惜带著病容,却更惹人爱怜。
“你想说什么?”只要是跟太子有关的,她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飞鹏也不客套了。“我看你是个好女孩,离太子远一点吧。”他不希望像她这么纯浩的女孩受到伤害。
蔺舫紧张地瞅住飞鹏。“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怕蔺舫对他下面所要讲的话,可能会产生尴尬的心理,飞鹏先把目光移开,背对着她说:“我昨天到镇上去,发现发现你和太子在宾馆门口。”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他是去镇上买东西时,不小心撞见的。
这回换她忙着解释。“事情不是像你所想的,我们是在躲。”
飞鹏不想去听他们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只想尽快告诉她,一个她从不认识的太子,一个地碰不得的太子。
“太子从小就是个没人教、没人养的孤儿,他在少年感化院完成了九年国民义务教育,感化院里没教他读书课字,倒让他学会了一技之长——百发百中的神奇枪法,出去不到半年,神枪手太子的名声,响震北中南各个帮派,很多角头大哥都说太子的枪法是租师爷赏饭吃,说他是天生干杀手的料。”
“孤儿?杀手?!”她懦懦地重复念著那几个字,整个人的魂魄像飘离了躯体似地。
飞鹏回头张望她的元神。“阿壁没告诉你吗?那她一定也没说太子出现在咱村子的原因喽?”他气得跺脚。“我还特别叮咛她,一定要尽早告诉你,免得你受到伤害。”他扼腕地怪罪着阿壁。
原来他是个孤儿,难怪他的眼神那么孤独而苍凉,那份早熟的冷静,不该是他的年纪该有的。
“难道他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他的父母总有兄弟姊妹吧?他们怎么不好好照顾太子呢?”她的母**在听到太子的身世后,被彻底激发出来。
飞鹏继续说道:“听说太子的父母当初也是小太保、小太妹,没有结婚就生下太子,把婴儿丢在帮里一起厮混的兄弟家里,两个人就各自逃了,不人小太保父亲在一次打斗中被砍死,小太妹母亲听说退出江湖嫁人了。”
蔺舫精神为之一振,总算还有个母亲在世。“他去找过亲生母亲吗?”
“找?他都待在感化院里,怎么找?”
“那他母亲没去探望他吗?”
“拜托,太子是她婚前生的小孩,又是个坏孩子看怎能计她现在的丈夫知道嘛,我看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了。”其实他也根感叹太子的身世,莫怪他会变成今天这样凶残,因为他从不曾感受讨家庭的温暖嘛!
“太子。”她听得唏嘘不已,突然很想把满腹的爱给太子。
“后来听说,大子离开感化院后,透过各种管道打听他母亲的下落,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他出感化院后一年,找到他母亲了!”
“真的?!那他母亲现在人呢?她为什么不劝太子退出江湖呢。”什么样的母亲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当冷血杀手?难道身为母亲的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吗?”
飞鹏叹口气。“我只知太子第一次见到他母亲,是一张贴在坟墓上的相片。”
蔺舫睁大圆眼,干张着嘴,哇不出话来。
飞鹏很快地恢复平静,他可没忘记来看望蔺舫的目的。“我之所以跟你讲这么多有关太子的身世背景,是希望你离他远一点,太子绝对是个又狠又恶的冷血杀手,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