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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我尽力了。”
白承勤反常的表现引起邵桓禹的好奇;一双勾人的眼直盯着他瞧,好——会儿邵桓禹才试探性地问:“你觉得真妮佛适合我?”
“不,我只是觉得阎罗王在决定一个人的死期时,绝对有他的理由。”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因为这回答根本是不要饭碗的表现,他竟大剌剌地批评起老板。
“哦。”他扬起两道剑眉表现出饶富兴味的模样,并以低沉的嗓音问:“你的意思是指我给她的分手理由不够充分。”
“是!”既然饭碗铁定没了,那他就刚正不阿地回应,将这些话当作是在被枪杀前,有感而发的肺腑之言好了。
邵桓禹先是一愣,再度打量起眼前这位跟着他两年,处事能力特佳,却十分惧怕他的特别助理。
半晌,邵桓禹轻扯起嘴角,咧嘴大笑“有进步、有进步,白承勤,我就是想要像你这样直言不讳的人。”
向来,邵桓禹只感受得到别人对他无止境的宽恕与包容,而那些全是来自于他们虚伪的外表与预谋的利益。
从未有人无惧地向他直言,白承勤是第一人,这让他甚感榆快,也认为用对人,更心喜身边不再是被那些唯唯诺诺配合他,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的奴才包围。
“咦?”白承勤忐忑不安地看着善变的老板,直闻见他爽朗的笑声,才确定自己没失去这份工作,与老板关系反系得更佳。
“我明白了,等会儿我会拨通电话给她,并告诉她更完美的理由。”
“这就对了嘛!”过分高兴之余,白承勤突然忘记两人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邵桓禹忽地敛起灿烂笑容,虽喜爱这毫不造作的真诚感觉,但也害怕接受这份亲近,因为孤独惯了的他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邵先生,对不起。”白承勤连忙道歉。
“没、没关系。”他摇摇头。
瞬间,两人又恢复原有的陌生感觉。
“这张支票麻烦你送到联合劝募中心。”
白承勤咽了一口气,轻声喊:“五百万!”
邵桓禹年纪轻轻就位居国际公司的管理阶层,外界对他的能力不曾质疑过,却因他与众多女明星或社交名媛间的关系复杂而渐渐有了负面的批评声狼。
有钱的英伦花花公子,重视金钱名声,不重视他人感受的白领都会人…
不论是才华洋溢、机智过人,或是不择手段等褒贬参半的蜚短流长,他总是利眼一瞪,不愿多加回应以冷哼作结束,因为这些批评言论不久后便会被他所做出的另一个公益善举给掩盖。
他这般目中无人又富有爱心的表现老让周围的人摸不着头绪。
邵桓禹明白要使自己享有崇高的地位,不仅要求取物质上的满足,还要当个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和富有爱心的慈善家。
“还有,麻烦你帮我调查这个女人。”他指着邀请函上项乔昀三个字。
“是。”
“通知关先生,今晚七点我会准时到。”
“是。”
“上回我请你帮我找的人找到了吗?”他严谨的表情因口中所提到的那件事变得骇人,两手并不自觉地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