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是饭店请来宣传手册的人。”

“请问大概要等多久？”她保持礼貌。

她收拾好笔记型电脑，正离去，一似笑非笑的声嗓冻凝她躯。

“我不懂汪小的意思。”

“嗯，总经理请看，就是这个。”陈副理递宣传手册的样本。“我觉得得不错的，应该可以采用。”

“怎么？要走了吗？”

“总经理。”

“请多指教。”他递上一张名片。

“你是故意的吗？”她锐声质问。

陈副理离开后，不一会儿，一名员工便送来一份餐盒，是悦的餐饮门料理的，滋味当然不差，只是汪语臻吃嘴里的却是一腔郁恼。

她蓦然回首，映帘的果然是那张教她心酸又心痛的男脸庞。

“那我请人也送一份餐给你。”

有多不满意？不满意到她才刚离开，便要属下发动夺命召魂Call吗？

“我这边是没问题啦，有问题的是我们总经理。”陈副理气颇有几分歉疚，似乎也觉得这样尔反尔不太好。“他对你的提案…呃，不太满意。”

莫非她是来谈公事的？跟谁？

“宣传手册？”

她咬了咬牙，言语困难地从吐落。“你该不会…就是这间饭店的总经理吧？”

回到之前的会议室，陈副理正等着她，一见面便先歉。“抱歉，我们总经理正在开会，他请汪小等一下。”

而且，他很自以为是，他自认时间宝贵，难她的就不宝贵吗？不由分说召她回来，结果让她在这里枯等？

袁少齐见她怀里抱着一叠文件，心念一动。“刚刚你在跟客谈事情吗？”

什么？要她上回去？

“是我们行销的没错，本来只要经理签呈就好，不过…我们总经理才刚上任，也许想更熟悉各门的运作吧。不好意思，汪小，请你现在再过来一趟好吗？”

可恶！

“我说，这本册得重。”他神情冷漠，底悄悄亮恶意的光芒。“你上把那个提案人叫回来。”

汪语臻苦笑，本以为这案十拿九稳了，中午还想带妈妈上馆吃一顿好的打打牙祭，也顺便当是给自己的奖赏鼓励，不料事情又临时转折。

他大踏步往前，直觉以目光追逐她的姿影。她穿一袭黑装，十足OL打扮，颈上系着亮橘领巾，增添几许柔媚。

“很意外吗？”他闲闲地勾，在她对面落坐。

她怔住，不祥的预窜上背脊，这声音…好熟悉。

靠！这是在整她吗？

她能说不好吗？

是汪语臻，他的前妻。

“谢谢。”

“陈副理，你好。”他淡淡一笑。

她怎么会来这里？

她迟疑地接过，手指不争气地打颤，致有品的名片清楚明白地指他是这家饭店的总经理兼集团副总裁。

当时针逐渐指向下午两，汪语臻决定自己受够了，她虽是小小SOHO，也有尊严的，就算他是堂堂总经理又怎样？她不怕！

汪语臻刚走饭店没多久，便接到促的电话。“请问是我的提案有什么问题吗？”

他目送她提着笔记型电脑，盈盈走电梯。

汪语臻蹙眉，试探地问：“但我以为这本册是属于行销门的业务？”

“什么？”陈副理没听懂。

汪语臻在心底暗咒，表面却绽和气笑颜。“没关系，那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他无声地冷哼。“这个不行。”

“是，总经理好。”陈副理好似没料到这个外表看似严谨的总经理会如此和善地应对，愣了愣，才回以笑容。

汪语臻，果然是她。

正郁然寻思时，一略微绷的嗓音在他后落下。

装傻！他明明就是故意整她！

她不知这间饭店的新任总经理是何方神圣，但她已经开始讨厌他。他想必是个很难相的人，求疵、犀利苛刻。

瞪着名片上仿佛嘲着她的印刷字，她忽然懂了自己为何必须在这间小会议室白白等上两个小时。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耶。”陈副理有些尴尬。“他现在正在开主会议，刚刚才请人送餐去，边吃边讨论，所以…可能还要一阵吧。”

他回，迎向一名穿着饭店主制服的练女，由她上的名牌，他认她是行销副理。

袁少齐接过样本，随手翻阅，在最后一页看到提案者的签名。

“是你？袁…少齐。”

他在开会？那还急匆匆地把她召回来？就不能改天再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