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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自私了,她从没为他考虑过这么多。现在她进退两难,全是她咎由自取。
“知道我委屈,你就该只想着要如何补偿我,而不是光想一些分开、分手的馊主意。”他既然爱上棠春,就算结果是聚少离多这样不圆满,他也不后悔。
棠春沉默了。许久,她才问:“那么你希望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祖晋人不知从哪摸来去年那两只婚戒。“替我戴上戒指,你觉得怎么样?”再次求婚,他仍有点紧张地看着她的反应,不确定她会做何决定。
棠春看着那只男性的白金婚戒,并不接过,惹来他的蹙眉。
她在他发怒前搂住他的颈项。“哎,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怎么还能够拒绝你?”她将手递到他面前。“替我戴上戒指吧,阿晋。”
脸上的阴霾瞬间褪去,他欢快地抱着她,忘情地亲吻。
嬉戏一般的蜻蜓点水很快变成能能i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呋拂不禁举起爪子遮住眼睛。非礼勿视的道理牠懂,牠识相的悄悄退出房间,牠想,他们应该需要在里头待上好一会儿…嗯,叙叙旧。
如果两个人都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们也还是幸福的吧。
看他们这样恩爱,呋拂不禁望着天空出神。
什么时候牠才遇得到牠的春天呢?也许学棠春这样和“异类”相恋,也满有意思的。
*********
两年后…
五月,对祖晋人来说是个最重要的月分。
就像神话中,牛郎织女农历七月七日才得相聚一刻,五月,是祖晋人与他的妻子棠春分别三季后重逢的时候。
婚后两年,他们渐渐习惯相聚踌甜蜜,分别时等待的相处模式。两人之间甚至培养出某种默契…对于花时的预感。
算定棠春会在明天醒来,入夜以后他就开始睡下着觉,等不及明天一大早将棠春拥进怀里。
好不容易,漫长的夜终于结束,天色破晓,等了许久的海棠花却没有如预期一般的绽放。
正觉得奇怪,他走近窗口一看,不禁瞪大了眼。
与他们同任的呋拂无声地走进房里。
“喵。”棠春醒来了吗?
“怎么可能…”他讶异的脑袋全没办法思考。
“喵?”怎么了?
“枯萎了…海棠花枯了!”昨天她明明还好好的含苞待放,怎么可能才一夜就全株萎去?
“喵?!”什么?!
花枯掉了,那么棠春…
呋拂不信的跳上窗台看个分明,牠的反应也是一派震惊。
海棠真的枯掉了,那么棠春…天啊,牠真不敢再想下去。怎么会这样?是缺水还是忘了施肥营养不良?
祖晋人慌乱的抱起盆栽,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土壤还是湿润的,代表不是水份不够的问题,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棠春,不要死!”
他狂奔出门,想找挽救的方法,跑逼了全台北市,问过的每个花农和园艺家都说海棠花从根部腐烂,已经枯萎,救不活了。
救不活了…
不知是如何回到居处的,傍晚,祖晋人抱着已经枯萎、回天乏术的海棠盆栽,颓丧失神地坐在工作室的门前。
“棠春…”他痛苦的低吟。
呋拂同样难过的偎到他身边,同情地看着他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