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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两手还不忘紧紧地环住白琪的腰身,让她的身体向他欺近,他想嗅闻她身上那不带任何人工香味的甜香。
他喜欢她身上清新的味道,干净、舒服,与他以前玩的女人不同。她很特别,像株水仙一尘不染。
他的问题教白琪一时答不出,若说担心,好像间接地表达出自己是关心他的。老实说,白琪已经不像刚接触他时那样的反感了。
“怎么?”他轻轻拖起她的下巴,那动作带了几分的宠溺。
宠溺?是的,他的确想眷宠她,因为,这女人是不一样的,她是他的妻,他名媒正娶的妻。
“就这么无情?”他只是想听她从口中说出一声…在乎。
因为她太清冷,太冷淡,太不当他是一回事,所以他更在乎她的心中是否有他。他受伤的那天,他看到她的双眸里有着掩不住的焦急。
她的焦心,让他觉得自己在她的心中是有分量的,他要她爱他,深深的爱他。
“别扯开话题。”她近乎哀求的细喃,她是个内敛的人,不擅于轻易说出内心的感受。
而这男人不同,他是外放的,他自由自在的为自己而活,他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毫无忌惮。有时,她很羡慕他。
“那群人,只是败类。”杨震康显然连提都不想提,花时间讨论他们这些败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他们不会再来,也不敢再来。”发生那件事后,他早派人将那群杂碎给解决了,敢在他的头上动土,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你好残暴。”白琪如此说道。
“是。”他望着她的脸魅笑。“这就是生存,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你、你不是震康集团的接班人吗?”她不懂,也不了解,他既然是家族的接班人,为何还要与那些不良份子有所接触。
“我从不在乎震康集团。”他还是第一次对她谈论自己的事,他对集团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些无聊的事,刘协来处理就行了。”
杨震康边说边抱住柔软的她,将她整个身子往他身上压,两人亲匿的举措教白琪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明明是想和他谈正事的,怎么两人现在竟抱在一起,她慌张的想离开这片宽厚的胸怀,他身上的热度让她热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别这样。”她闪躲他的唇,两手推拒。
“你这样反而让我更想征服你。”他轻笑,抚着她如水煮蛋般光滑的嫩肤。
一听到他的话,白琪紧张得僵住,不敢再像方才那般推拒。
“别僵得像根木头似的,我们是夫妻,夫妻间亲密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他放狼地抬起她的下巴,轻吻着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皮、她的鼻尖,直到吻住那两片水水诱人的粉唇。
他温柔眷恋的轻吻,像宝贝那般呵护着。
他爱她吗?他不清楚。他在乎她吗?是的,他是在乎的。
白琪被他的柔情击倒,她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她本以为自己的心已死,再也不会动心了,可是,此时此刻心却跳动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