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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暧昧了,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不过要霸道、为所欲为的他迁就别人,收敛一下举动,好像不太可能,所以她只能“自救”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轻唤着“总监?”
没有得到回音,她走向办公桌,发现他竟难得地睡着了。
也对,他感冒了好久,而公司的业务量又是加倍地如大海啸强袭,大伙加班加到痛哭流涕。大家都忙,身为总监的他,当然不可能闲着。
他总是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公司,拼成这样,真教人心疼。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走近办公桌,想拿件外套帮他披上,却瞥见他手上握着个未完成的木雕,她为他披上外套,转身离开。
“啊~”一阵力道从后头压来,下一刻,她已经被堵住了嘴,一阵狂吻霸道入侵,直到他餍足才放过她。
巫才瞪着他。“小人!”
韦笑笑得很邪恶。“这么希望我当小人?想看看我有多小人吗?总监成全你~”
“不要啦,你别忘了,你今天有场柄外酒厂的瓶身形象设计会议。”
“知道,但是在那之前,再分我一点力气。”
“怎么分?”
“这么分。”吻再次落下,放肆地长驱直入,汲取她口腔里的芳甜,纠缠着她软暖的了香舌,吻得狂野强悍。
五分钟后,韦大老爷补充能源完毕,神清气爽的走出办公室,英姿飒爽的赴战场杀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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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一家极具盛名的酒商,特地远渡重洋到台湾寻找酒瓶形象设计,大家在品尝过香醇顶级千邑之后,正式展开设计概念简报,各家厂商厮杀数个小时之后,总算尘埃落定…
蒙特娄胜出。
“总监好厉害。”走出会场,巫才一脸意犹未尽,忍不住献上赞美。
韦笑的行程表上只写着设计讨论会,害她以为只是寻常的讨论会,岂料今天一来,才是真正开了眼界。齐聚会场的全都是亚洲各国知名的设计公司,并非只有台湾的设计公司。
而他站在台上,神色沉稳,目光凌锐,举措洗练,在刹那间吸引众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她的。
韦笑被她一句好厉害哄得心花怒放,正想把她偷偷拉到角落,来场火辣辣的吻,却看见有个人从会场走出来,教他神色一整。
“恭喜!”尉迟毅友善的伸出了手,韦笑却只是瞪着他的手,似乎没意愿要回握。
“总监。”巫才嗅出怪异的气氛,轻声提醒着他。
韦笑勉为其难地回握,随即放开。“承让。”
“不是承让,而是你真的很有本事。”
巫才看向他,轻呀了声。他就是承鸣的总监?仔细一看,果然和韦笑有几分神似,尤其是笑起来时特别像。
面对尉迟毅毫无保留的恭维,韦笑仿彿有些别扭,没吭声,气氛顿时闷了起来,他有些不自在地找了个话题,企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怎么没看到你父亲?”没让他亲眼看见自己拿到授权书,还真是太遗憾了。
“我父亲病了。”尉迟毅道。
韦笑忽地抬眼,随即又移开视线,淡淡问着“他不是向来健壮?”
面对他难得的多言,尉迟毅斯文的脸添了几许笑意。“前阵子王老板卷款潜逃的事,让承鸣也遭受了池鱼之殃,所以爸…我爸他气得病了。”
“是吗?”韦笑似笑非笑地说:“多保重。”话落,他拉着巫才就要离开。
“文婧很喜欢你。”尉迟毅在他身后说。他不悦地回头横瞪。
“再恭喜我吧。”
“别辜负她。”那委婉的语气竟是一迳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