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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饿昏了加上用脑过度,才会对她产生那种想法。
因为写得太专注,他连午餐都忘了吃,直到肚子大唱空城计,走出房门想觅食却没看到任何食物,才发现她在这里。
“已经晚上了?!”看见手上腕表指向七点,她忽地大惊,她竟然忘了煮午餐,连晚餐也忘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准备!”
她慌忙站起身,脚却麻了,谈飞及时拉住差点向前扑倒的她,丁若绮直接贴靠在他怀中。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到他的胸膛,但她内心却比第一次意外跌入他赤裸胸膛时还产生更大的震撼。
“我、我去煮饭。”慌张尴尬地离开他的怀抱,丁若绮急忙跑往厨房。
看着她因左脚麻痹,用右脚蹦蹦跳跳的跳出去,逗趣的模样不禁令他莞尔。
方才他扶着她时,闻到她的发香,她整齐的中长发没什么造型,总是以一个发束简单扎在脑后,他有点希望拿掉她的发束,让看似黑亮柔软的发丝自然散落。
仿佛,他的心也需要一点自由空间的感觉一般…
半小时后,丁若绮走到谈飞写作的房间叫他吃晚餐。
“都是菜?”谈飞望着餐桌上的四道炒青菜有点讶异,原以为她昨晚信誓旦旦的夸口后会有一番作为。
算了,对她过度期待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明天我会准备丰盛一点。”丁若绮其实心不在焉,手里拿的不是食谱而是小说。
难不成她还边炒菜边看小说?
好咸!谈飞夹了一口菜,略蹙了下眉头。
好淡!他再试另一盘青菜,虽然内心不满,但看着坐在一旁、一边吃饭一边看书还直落泪的丁若绮,他竟然无法再轻易责备她。
反而希望她停止无意义的悲伤情绪。
“看这本。”吃完饭,谈飞从房间拿出一本书递给她。
“呃?”丁若绮抬头愣了下,看见他的著作,她伸手接下。
“那一本不要看了。”他家的面纸不够她用。
“你…是不是心灵受过创伤?”否则怎么可以写出这么凄楚坎坷的故事。
“没有。”听到她哭哑的声音,谈飞内心又是一阵不舍,他从不知道他的作品可以让人这么难过。
“我知道心灵受伤的人都不敢对人诉说。”丁若绮自己幻想编织他可怜的童年故事。
“我没有受伤!”看见她陷入故事情境,谈飞无奈的翻白眼,虽然他心灵偶尔感觉空虚,但他的成长环境正常,可没有任何心灵创伤。
“就算你身边没有半个亲人,我还是会默默给你力量的。”丁若绮很自然的拉起他的手,眼神充满母爱光辉。
“我身边亲人健在。”虽然他的父母在他大学时便移居美国,但每年至少会回来台湾一次,彼此还算是保持良好互动。
谈飞不认为瘦小的丁若绮能给他什么力量,看着她双手握着他的手,想起前一刻她逃离他胸膛的紧张慌乱,他甚至分不清她究竟是大胆还是害羞。
她只是少根筋罢了!
看着她翻开另一本书,不到三分钟已经捧腹大笑,谈飞有点无力,他转身回房继续写作。
开怀大笑总比哭哭啼啼好。
两个小时后,丁若绮跑来敲谈飞的房门,因为写作类型不同,他会选择在不同房间创作,这两天他待的工作室是欧式巴洛克风格的房间。
谈飞打开房门,却意外看见丁若绮仍红着眼眶。
“不是叫你改看轻松的书吗?”她到底有多少眼泪可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