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止一次想厘清绪，却总是徒劳无功。

“和朋友喝了一些酒。”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破坏了宁静的气氛，让常东谦心生不满。

“我姓白。”电话那传来轻笑声。

他都忘了，白昭南以前是个军人。“那我应该报告班长，请你抬贵手，能不能九以后再打电话来？”

“东谦在家吗？”

他睁开睛，又闭上。“嗯？电话？”

见她起要离去，他加重搂在她腰际的力，将脸埋她的颈窝，藉以沉淀情绪。“再陪我一下，工作也是需要休息的。”

“好。”

王晓玟捣住话筒，摇晃他的“起来啦！姓白的人找你。”

拿起话筒，打电话给常东谦，他想知程柔柔的消息，也想听听王晓玟的声音。

王晓玟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是哥哥！

“因为我不想英年早逝，当赛车手只是好玩罢了，而且…”他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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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姓白，他的脑袋上展开搜寻，三秒后，不情不愿的从她手上接过话筒“全天下只有一个姓白的人会找我。”

有心的女人陪在边，他真想醉死在温柔乡，却又不得不赴约。

“还好吧？”

一想到昨天，他就想掐死阿威，他和晓玟约定好不再喝酒的，昨天却破功了。

“如果是阿威打电话来，就挂断。如果是文佳，你就说我死掉了。”

“还没睡醒是不是？”白昭南开玩笑的说，显然刚刚那一句“全天下只有一个姓白的人会找我”被他听到了。

悄悄将手贴在他的手背上，偎他的怀里，她的笑意加，尽情享受他的呵护。

“哪有什么名酒女！”常东谦没好气的翻“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只是宿醉未醒。”他现在连起的力气都没有“你放心好了，我没有带晓玟一起去。”

每当他这么生气的接听电话，王晓玟总是低轻笑，他像是吃不到糖的孩。

“我是白昭南。”

“电话、电话。”打搅他的睡眠是她最不愿意的事。

明知他今天休假，还打电话给他，常东谦勉接听电话，却没有起的意思，气不悦的开“喂！我是常东谦。””

“喔！什么事？”

王晓玟向他打个手势，说要去上学了，便离开他的怀里，他顿时像是失去什么，心空空的。

照片上的她是他一年来寻访无迹的女人，手上抱着婴儿，羞涩的笑容，曾经好几次真实和梦境连结在一起，梦醒后，他不得不迫自己认清事实。

当朋友这么久，会不知他的生活习惯吗？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是不是打搅到你的睡眠了？”

“怎么了？””

“你等一下。”

王晓玟轻叩房门，没反应，便直接打开房门走去，只见常东谦光着上趴在床上睡觉。

“嗯。”他才不是谁打来的电话，伸手将她搂怀中，王晓玟也不拒绝，安稳的偎在他的怀里，而他继续闭着双。

这时，王晓玟的笑声从他怀中逸，原来女孩也会嘻嘻笑。

“喂，请问你找谁？”

“昨天去哪里了？”

“喂。”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传来笑声“名酒女相伴。”

指间夹着烟，睛望着远方，瞳孔像是无底渊，什么都没有。

王晓玟的嘴角噙着笑意“我不吵你工作了。”

她始终没问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她自认从未任何让他动的事，也记不得过往的事，猜不透其中缘由。

听声音，晓玟过得不错，常东谦将她照顾得很好。

“你真早起，现在才六多耶！”

看来晓玟没听他的声音，苦涩的音调，恐怕连常东谦也听不来。

“竟然挂我电话！”阿威吃了熊心豹胆是吗？

“我才刚睡。”昨天阿威拉着他去庆功，也喝了不少酒，能安全的开车回来算是幸运了。“要帮什么忙？”

“我想当坏人，坏人活得比较久。”

“你忘了我一向都这么早起的吗？”

王晓玟叹哧一笑，拿起话筒，下通话键“请问你哪里找？”

窗外下着蒙蒙细雨，四周异常平静，也因为这样，他的心情更复杂了，手里的烟已成灰烬，连最后一缕烟雾都散了。

“我门一下，若是晚回来，你就先睡，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