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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拉回她的心神,大手同时绕上她的腰际,马上感到她全身僵硬,不再是往昔的柔软。
“不,我无所谓。”任随风摇头,身体下意识地抗拒着他的碰触。
“那就好。”或许他一如当年的自私,或许他已习惯逼自己去忽视她所有的不情愿,忽视到已经没有心力去探究她不愿意什么,所以,他一样不能够填补差距。
她要的,是平淡。
她梦想的婚礼,是小小的,在乡下的小教堂之中,什么人也不请,只有他们两人,平平静静地举行婚礼。不是要盛大的,也不是要气派的。
根本不可能吧,他们根本不合适。当年她还以为爱情可以改变一切,甚至改变自己去迎合他,但她不再是她,他也不再是他,两个扭曲的人,却令彼此之间的差距明显化。
但每个人都以为她心甘情愿和龙始再续前缘…她的样子像吗?真的像想和始哥结婚吗?可笑呀!她甚至没演过任何一次戏,却仍可骗得过所有人。
看着他们谈论她的婚礼,她却如此抽离、如此不实在、如此虚假,假到教她难过。
“小风,你不舒服吗?脸色好像不太好。”一直没有说话的龙余突然喊她。
这令所有人都一致地看她,龙始甚至捧起她的脸,眯起眼看她。
“你哪里不舒服?脸色真的有点苍白。”他皱眉“你若不舒服就该早点告诉我。”他不喜欢她在他身边有事而不告诉他,就像她不信任他似的。
感到掌中的脸微微发颤,他眯起的眼更不放松,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闪动的眼眸,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眶发红,雾气渐起。
有这么可怕吗?不过是搂她,她也僵如化石,只是注视她,她也怕得想哭?
就是知道她不想和他上床,这几天他才硬生生压抑着,但她怎可得寸进尺?难道要他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得吗?!
“始哥,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她一再保证。
“你的脸色真的很糟糕。”龙始越看越觉得她像个病人。“头会痛吗?”龙始的拇指移到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了起来。“你以前就有偏头痛的毛病。”他以只有两人听到的语音诱惑她、感动她,只求得到她的心。
她无语,闭上了眼,眼角马上滑下了一颗泪,落入他的指缝间。
“别这样,风,别再这样,只要你放开些,我们会幸福的,你忘了吗?那时候的我们——”
他沙哑地诉情被她打断:“我好多了,始哥。”她抓下他的手。“谢谢。”
“和我,不必客气。”他收回的手马上紧握成拳。
他真的很明白、很清楚、很了解她的不情愿,也明白自己威胁她嫁给他很恶劣,也只会令她更不谅解他,但她怎么不去试着体会他失去自己爱人八年的心情?再见她,他怎可能不激动?怎可能不千方百计拥她入怀?
他,只有她呀!
“我想先去休息,可以吗?”她说话的方式和八年前一样礼貌谦和,但如今的怯怕却是当年所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