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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等待’!”她想起了曾在傅烨小心收藏的灰色纸条上看过的那段话——
有时候,会觉得全世界都诡异得不可信赖,甚至连自己,都要怀疑下去。
所以我不勉强你相信什么。
你不需要担心什么、烦恼什么。
关于爱情,我放在心底,专心等待。即使相隔的时空再遥远、即使你我终、咒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仍会为你等待…
等待我长大、等待你准备好,等到我们都愿意尝试时,我们牵着手一起踏出第一步,和之后的每一步。
“我…什么时候写出这段话的呢?”海薇偏着头,在思索中止住了泪,终于…露出了笑。“他没有完全做到他的承诺!至少,这一段过去,是我还没有想起来的!”
喜孜孜的,海薇几乎为此欢呼出声,说她厚脸皮巴着傅烨也好、说她为爱往前冲很勇敢也罢,反正,她就是不能轻易放弃他!
就算要结束,也得认认真真说“再见”!
不声不响的“暗示”、“疏远”实在太幼稚、太随便了!
无法忍到白天上班时再见他的折磨,海薇一个人,在大半夜里坐着计程车,来到了晶烨酒店的总统套房,这是傅烨在台湾的“家”
站在门前,海薇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敲了敲门。“傅烨…你睡了吗?”
得不到任何的反应,海薇咬着下唇,稍稍用力的再敲了一次门。“我是海薇,烨,我有些事想问你…”承受着那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海薇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屋内终于传来了回答。“…进来。”
豪华套房的桌案前,摆放着母亲的相片,傅烨锁着眉坐在真皮沙发里,已经喝了一整晚的酒。
昨夜,傅烨才经历了好友德伦的“刺激”求爱冒险,看到了德伦的新娘几乎丧命时,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海薇…
那一刻,他心里的声音一再询问自己——如果这会儿面临生死存亡的是海薇,你还要固执那份“恨”吗?到底,永远的失去自己最爱的人比较痛苦?还是执着这份没有意义的恨比较痛苦?
回台湾这么久,他没有忘记海薇的事还没解决、更不曾忘记母亲的遗愿,但心中益形扩大的犹豫,却始终折磨着自己的意志、心神。
傅烨明知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可他的心,却在每次见到海薇时,叛逃了自己的制约…
这是一种魔魅的蛊惑,他对她的欲望,就像戒不掉的毒瘾,让自己愈陷愈深,终至不可自拔。
没想到今天中午,突然现身台湾的傅彦,竟然又为他带来了更震撼的“事实”——
“烨…当年海薇她,其实有不得不走的苦衷…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也许你无法接受、无法相信,但这些,都是事实。”满面愁容的傅彦握着他的手,诚心的说。
“我和你的母亲…我们…我们都太自私了,在傅家,真正有着不伦关系的人,是我们。我无法解释这段关系,究竟是建筑在爱情、还是利益上,我只能说,我真的深爱着你的母亲,从她还是个小女孩开始,就一直默默爱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