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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先说好,伤天害理的事,我可是宁死也不肯做的!”她的表情十分认真。
看了眼她那张慷慨赴义的小脸蛋,那认真的样子竟让他心软了——只是个糊涂的小女人罢了。
“也许我是该仔细想想怎么让你来还这笔债。”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吧!我累了,你先送我回家好了。”她有了另一个好主意。
回家休息?有没有搞错?
环顾了一下四周,他提出建议。“在你回家休息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做点事,至少也该替自己的成果‘善后’吧?!”
呃?海?望着满地七零八落的景象,她的内心开始哀嚎…早知如此,当初她就应该手下留情的。
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小声咕哝了两句,才刚蹲下身,打算收拾那一地的碎裂物时,他又开口了。
“你是不是该把叶靖儒的手札拿出来了?”
“不行!”
“为什么?”
“我答应过干妈,手札不能随便拿给别人看。”
“我又不是别人,严格算起来,我应该也算是当事人吧?”
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顺从地将手札交出来。
“还有呢?”他的手掌依然摊着。
“什么?”
“如果你已经看过瘾了,我是不是可以要回自己的照片?”他指着她的皮包。
她惊讶地张着嘴,然后才抗议:“你怎么可以偷看我的皮包?”
“那你呢?就这样把我的裸照偷偷藏起来,搞不好还每天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欣赏呢!”
“我、我——”嘴巴呈现O形,她吞吐了老半天才挤出话来“我没有!我才没那么没水准咧!”
“你敢说自己没拿出来看?”
“那、那是干妈交给我的物证之一,我当然会看。”
她瞪着他,没好气地说:“而且那也没啥看头,什么感觉也没有!”她口是心非地辩解道。
“真的?那肯定是拍照的人,没拍出什么重点。”他坏坏地笑看她紧张口吃的模样。
海?默默地将照片递给他,然后就假装低头努力收拾,回避掉他那有些暧昧的表情。
而他坐在沙发上,叼着香烟,也开始专心地看着那本手札。
白色的烟雾弥漫在那张俊脸的四周,他的嘴里还不时传来低咒声。“该死!”
小秋?!雷烈在纹身馆担任助手的妹妹雷秋?
难道这就是雷烈装傻、不肯明说的真正原因?搞了大半天,原来诱拐人家儿子私奔的人,其实是雷老大的亲妹妹?
一旁的海?,对他的咒骂声却有另一种诠释方式。“你也不用这么自责啦!”她随手将那些害她“负债累累”的破瓶烂壶往垃圾桶扔入,却不忘冷声揶揄。
“我为什么要自责?”他冷冷地应道“叶靖儒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果你不是小秋,那谁是小秋?”
“她是——”他欲言又止“反正不是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