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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快,令人措手不及。
“快跑!”
风铃拉着傻愣愣的耿乐平跑向不远处的山洞避雨。
“都湿了。”风铃甩甩衣柚“把包袱给我。”
“包袱!”这次他倒十分灵活,马上卸下包袱递了过去。
风铃利落地打开包袱,还好,里头的东西是干的,一点都没被淋湿。
“幸好我用油布来包,要不然没有干的衣裳替换,咱们一定会感冒的。”
风铃暗自庆幸,当初为了怕刘伯、刘嫂发现她在收拾行囊,随手拉下铺在书架上用来防雨的油布打包,没想到今日竟派上用场。
“咱们背对背,各自把衣服换上。”风铃将一套干衣裳递给他,再次警告“背对着背,不准回头偷看喔!”
“不准偷看!”
“对!”她伸手将耿乐平的身子转向另一边,怕他不懂,又仔细地说了一次“把湿的衣服脱掉,再换上干的衣服,这样会吗?”
耿乐平呆呆地想了想,才说:“会。”说完,他便开始利落地脱衣。
风铃盯视着他好一会儿,在他几乎要脱个精光时,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失态,她连忙红着脸,回过头低喃“这样不就变成我在偷瞧他了吗?”
风铃连忙拿着衣裳走人洞穴的暗处替换。
约莫一刻钟后——
“平哥,你换好了吗?我发现了一些枯树枝,正巧可以生火…平哥?”她疑惑地又唤了声。
但是,她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般,四周安静无比,只有淅沥哗啦的雨水声。
她急忙走出暗处,只见耿乐平的衣服散落一地,有干的、也有湿的,看见这副情景,她更是着急。
就在她不顾风雨地想冲出去找人时,却在洞口和耿乐平擅个满怀。
“铃儿,你要去哪儿?外面在下雨呢!”耿乐平正儿八经地问。
听他如此间话,风铃真是又气又好笑。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担心的追出去。瞧你,怎么赤裸着上身跑出去淋雨?这样是会着凉的。”风铃连忙找了条大布巾丢给他“快把身体擦干。”随即拿起枯枝,快手快脚地生起火来。
忙了好一阵子,她才将火生起,霎时,火光照亮了洞穴,四周渐渐暖和。
“哎呀!你怎么还没换衣服?”风铃忙宪,转头却看见他依然光着上身,蹲在地上,用她刚才丢给他的布巾像是在搓揉些什么。她佯装生气地道:“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听见她的威胁,耿乐平这才停下动作望向她。
“铃儿,不要生气!”看见她的怒容,他急忙地将大布巾猛往自己的身上擦“我穿衣服,你不要生气…”
“等等!”在他拿开布巾后,风铃这才发现有个毛绒绒的东西躺在耿乐平的脚边,看来奄奄一息。她又丢了一条布巾给他“别用那条擦,脏了。”
“哦!”耿乐平接过,快速地将自己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是什么?”风铃小心翼翼地用布巾将那团东西包住,抱在怀里。
“不知道。”耿乐平也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哪儿来的?”
“树下。”
“啥?”他过于简洁的回答令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