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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吗…她呆呆地站在手术室门口,很快,伤员家属来了,把她推到一边,有人在哭,有人焦急地走来走去,她应该拍的但是忘了,她在想:织桥吗?
自从四年前他去了坦桑尼亚,她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听说他一年结束之后提出要在坦桑尼亚再待一年,惹怒了纵容他的爷爷,爷爷说你要在那鬼地方再待下去就不是我吕家的子孙,不要回来见我!结果像织桥那种不孝子当然坚持待在那边,和家里断了联系…此后爷爷也到处打听消息,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断,说他在坦桑尼亚待了两年,去了美国,之后就越发没有消息了。
她是不是疯了,每在这家医院里、这个手术室里看见医生都要怀疑是他?护土小姐忙碌地走来走去,有人有礼貌地请她从这里出去,距离手术室太近,她背着许多仪器不好。
呆呆地坐在挂号大厅的椅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怔怔地看着从戒备森严的手术室大楼那边一个一个被清场清出来的人,望着那个门口。
如果是他的话,也总会从那个门口出来的吧?她突然想到,奔去外面买了两个面包一瓶水,准备在这里坐到他出来。其实她可以很直接地问护士小姐是否有叫吕织桥的医生?但她没想到,她聪明的脑子时灵时不灵,现在就严重堵塞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她吃着面包。
又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她又吃着面包。
医院的灯越发明亮,因为天色已晚,终于一直在注意她的护士忍不住问她:“需要帮助吗?”
“啊!”她昨了一跳“没事没事,我在等人。”
“要不要我帮你找?”护土看了她有两个小时以上了,对她特别有耐心的。
“不用了,我想他也许在工作吧。”孝榆的眼神很温柔,她自己没发觉,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嗯?”护士意外“你找的是医生?”
“是啊。”
“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大部分医生都已经下班了,你找的是值班的医生?”
孝榆怔了一怔,迷惑地看着候诊大厅对面那个门再过去的手术大楼的大门“我没看见他出来啊。”
“手术大楼医生们通常走的都是后门,前门是给病人走的。”护士解释。
“哦——”孝榆的语气沉了下来,有点沮丧。
“你要找哪位医生?说不定我可以帮你。”那护士对她很是同情。
“啊!”孝榆这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是啊是啊,这里有没有叫做吕织桥的医生?”
那年轻娇美的护士小姐呆了一下“你找吕医生?”
“是啊是啊,”孝榆点头“吕织桥,织女的织,鹊桥的桥。”
“你是吕医生什么人?朋友吗?”护士小姐诧异地看着她,好像突然问孝榆变成了很奇怪的东西。
“嗯…同学。”孝榆顿了一下,笑颜灿烂地说。
“原来是这样,吕医生是刚刚从美国回来的神经外科主任,嗯…是我的…男朋友。”那护士小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