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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不然就是奸淫掳掠,我差点…差点也…”小凳子说下去,扑进钟瑶怀里低 低啜泣,哭得好不伤心。
“不要想了,那些都过去了。”钟瑶安抚地拍著她。
小凳子抬起婆娑的泪眼,楚楚可怜地道:“阿凤,你真好。”
拓跋魁冷眼旁观了半天,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他猛地出声示警“瑶儿,小心! ”钟瑶脸上的黑巾根本没拿下来,为什么这个小凳子一眼就能认出她呢?
但他慢了一步,小凳子在他出声的瞬间,对毫无提防的钟瑶澈出药粉,而后跃离钟 瑶身边,露出狰狞的笑容。
钟瑶猛然后退,浑身沾染了黑炭般的粉未,她狼狈且无法置信地道:“小凳子,你 这是做什么?”
拓跋魁想向前扶住钟瑶,但钟瑶拒绝他“魁,有毒,别碰我。”
小凳子漾起一抹媚笑,在钟瑶眼里却成了阴笑,刺眼极子。“不错,这是我最上等 的迎客酿,是由数十条蛇王的胆所淬炼而成的毒中极品,只要一沾身,肌肤就会开始溃 烂,肉化为脓血,骨化为细末。不消半晌,你非去见阎王不可。”
“小凳子,我与你无冤无仇,甚至情同姐妹,为什么…”那些黑色粉末正在她娇 嫩的肌肤上大肆作乱,一阵阵说不上是酥麻抑或是酸涩的腐蚀感遍布全身。
钟瑶浑身不断沁出冷汗,任凭她天姿聪颖,要马上化解这毒+实在不可能。难道她 会这样死了?不要啊!她才和魁两情相悦,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人间,离开他。
“解药!”拓跋魁伸出手讨药,他表情很平常,因为太平静了,好像是暴风雨前的 宁静,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小凳子故作遗憾地摇摇头。“我教制造毒药从不做解药,这毒…无药可解。”
我教?拓跋魁蓦地想起“莫非是袄教?上回的烟毒也是你们下的!”
“答对了。”
“如果你没有解药,就纳命来!”新仇旧恨一古脑地涌上心头,拓跋魁举起剑就朝 小凳子攻去。
“魁,别去!”气若游丝的钟瑶在后面喊道:“她会使…毒,你不是…她的对 手。”
但拓跋魁哪里得了这许多,不顾她的警告就冲出去,使出剑招就要夺人性命。小凳 子望他冲来,既不躲也不闪。眼看剑就要刺向她,蓦地冒出.四只锯齿状的金轮硬生生 挡住他的攻势,跟著小凳子对近在咫尺的拓跋魁俐落地射出一记抹了剧毒的利箭,直接 命中他的胸膛。
“这下你们可以做一对亡命鸳鸯了!”小凳子依旧笑容可掬。
拓跋魁抚著胸口向后退,瞧见小凳子身旁站了四名手执金轮的白衣人,以守守者之 姿将她团团围住“你到底是谁?跟突厥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这么费尽心思地替他 们除了掉我们?”
“好吧,既然你们都要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圣女,这样不好吧!”一名白衣人出言阻止她。
“有什么不好,让他们死得瞑目一点嘛!”小凳子不觉得不好“告诉你们,我是 袄教的圣女韦湘湘。札木顿已经答应以吾教为国教,身为圣女的我自然替吾国尽点力罗 !”
原来如此,拓跋魁退至钟瑶身旁,明白自己再挣扎也只是做困兽之斗,他心底相当 清楚,只要钟瑶无一线存活机会,他自然也不会独活。
他万分温柔地执起钟瑶的手“瑶儿,我不会说好听话,但是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
钟瑶眨著迷蒙的大眼,虽然眼睛已受到毒药的影响看不清楚,但是她纤细的小手还 是设法循著拓跋魁深刻的轮廓,轻抚著她心底的思念许久却没有机会好好认识的面容。 她轻轻地点头。
“是吗?你真的愿意?”拓跋魁毫无顾忌地紧紧拥住她,似乎怕今生再也不能拥住 这副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