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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加上齐医生曾跟他提过病历表被动手脚的事情、她的主治大夫自杀的事情…
还有,刚刚发现她竟是处子之身的事实,在在都令他起疑,怀中这名女子,真是从前那个石澄?吗?
尽管失忆前,不管石澄?怎么诱惑他,他都从未碰过她,但他曾亲眼看见她裸身和别的男人躺在他们的床上,也曾在街上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这些又该怎么解释?
但如果她不是石澄?,不是他的妻子,和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他该怎么办?
黯黑的眸添入一抹不安,双手加深了紧搂著她的力道。
不管她是谁,他都不会放开她!
“岳怀广。”她睡意浓浓的自他怀中仰起脸,轻皱眉咕哝著。“你快把我勒死了。”
岳怀广?他放松了手劲,不悦地拧起眉。
“你不高兴吗?”
她好累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要问。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岳怀广口吻带著命令地说。“先别睡,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啊!”她好想睡觉,脑袋好昏。
“不说我会一直吵你。”他的嗓音低沉沈地,贴在她耳边低语。“说,你今天去了哪里?”他轻柔地问,像催眠似的想从半睡半醒的人儿口中套话。
“我去找大哥…二哥也在。”不胜其扰,只想安安静静好眠的石澄?随口答著。
“他们说了什么吗?”
“你好吵,我想睡觉。”
她钻进被窝里想杜绝扰人的噪音。
“不行,先告诉我,说了就让你睡觉。”岳怀广把她拉回怀里。“你为什么哭?告诉我。”
“二哥说我不是石家的小孩,我好难过,大哥也承认…”她转身偎进他的怀里,脑袋热烘烘地无法思考。
好像有什么声音叫她不可以说,可是不可以说什么?
她不知道啊!
她只觉得好烦。
“我想回家,可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定著走着就回到这里了。为什么要回来这里我也不知道…”
“他们都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我好想回家,可是没有家了,我没有家…我不是石家的小孩,我没有大哥、二哥和爸爸了…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大家都不喜欢我,我很努力了啊!真的、真的,我有努力…真的。”
听著她逐渐破碎而带著啜泣的话语,和那一声又一声的“真的”岳怀广一震,心头像被敲碎了一块,窒息般地疼痛起来。
“嘘!别哭了,别哭。”
他心慌地抬起她的脸,才发现她带泪的小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
该死!他将额头贴住她的,感受到滚烫的热度。
他居然没发觉她发烧了!
她到底淋了多久的雨?
该死!岳怀广连声咒骂,边下床准备拿睡袍,却被那双软软的手掌揪住。
“我不要一个人,我会努力,岳怀广…不要留我一个人好不好?”她泪眼模糊地呢喃著。
病昏头了的她,变得好脆弱,完全褪下平日和他唇枪舌剑的活力,奄奄一息地哀求他。
“我不会走,可是你病了,要看医生,等我一下。”
岳怀广狠著心肠拉开她的手下床,迅速披上睡袍,拿起电话拨号给家庭医生。
“喂,齐,她发烧了,给你十分钟过来!”岳怀广对著电话那头睡意浓厚的好友吼叫。
“谁啊?谁发烧?现在几点啊?”齐新楠还处于茫然状态。
感到被遗弃的石澄?,缩在床上开始嘤嘤啜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