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开责备时，一阵微风来，她上被薄汗浸濡的清雅香气，扑上他鼻间；香气带着浅淡、柔雅的温柔气息，比起充斥馥香的气味来说，倒是有类似青草一般的清新淡然。

“你早上有洗澡的习惯吗？”黑忽然开，问题却让人摸不着绪。

“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你这个女人…”黑正想说些什么，锐利的目光却突然注意到那敞开的宽大领下那片在雪白肩膀上的伤痕，看起来像是烧伤；不过伤痕已经极淡，若不仔细看是无法发现的。

许久后，她挫败的摇摇。她闻不自己的上有任何的味啊！

**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人家练武。说是练武，不免有些失当。除了黑自己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他对战的夏澄却早已有了杀气。那是被他激起的，几乎是要置人于死地的凛冽，就连她这个不懂任何招式的人看来，也会为他一把冷汗。

只好伸手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

黑蹙眉，突然间很不满意她的穿着。

清晨的温度仍有些寒冷，但她的上却仅着了一件宽大的球衫，这让包裹在宽松衣衫下的她看来有些荏弱，倒教人心疼起她；而那双半跪在草地上的纤白长，也稍稍沾染些许的脏污。

而那样的香气与他平时闻到的女人味有些许的不同，不像是来自任何的香，倒比较接近沐浴后的香皂味，淡淡的、不会太过郁，却令人不自主的迷恋那清新的气味。

“怎么这么慢？”黑盯着她不住气的红艳脸孔。

“那你上为什么老有香味？”黑一把扯过她的手臂，阻止她替他的伤包扎的工作，随着她重心的忽然转移，手中的纱布也跟着落在边，拉长长的白布条。

屈服于他的恶势力之下，蔚吉音只得气吁吁的跑下楼，生怕晚了一步黑就会不兴。不过在下楼之前，她仍不忘特地找了一些消毒包扎的药品带着，然后才急忙下楼，来到他的边。

“我说，下来。”黑再次重复，这次明显多了一丝的火气。

“伤？喔，这个是小时候不小心留

“怎么了？我上有什么不对吗？”

得到他的允许，蔚吉音立刻开始动作。她先是拿消毒药及棉，将棉沾了些药，轻轻地替他将伤洗净，她的动作极轻柔，每一个举动都仿佛怕痛他似的，总是小心翼翼。

不知究竟是他太有自信，还是本就不在乎生死，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就连那时候他要杀她的时候，也不见任何的杀气；对他来说，杀人仿佛只是一娱乐、一消遣。

他手臂上的伤还着血，那血一一滴渗草，看得她心惊胆战，生怕他再这样任由血下去，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休克；偏偏他却像是不在意似的，完全觉不有任何不对。

莫非…他真是来自于地狱的恶鬼？想到这儿，蔚吉音不自觉地退缩了些。

“我？”

“小伤而已，没什么。”黑低看了看手臂上的伤，不甚在意的耸耸肩。

“下来。”

“呼…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蔚吉音仍然得厉害，但仍不忘拎起手中的药箱，指了指他手臂上那仍渗着血丝的伤。

“我上有香味吗？”蔚吉音自己也被他得一雾，索将鼻间凑上自己的手臂闻个清楚。

“是吗？”受伤的人都说没关系了，她似乎也没立场多说些什么。

“这个伤痕是怎么来的？”冰凉的手指轻抚上那不平的伤疤，黑冷声问。

黑随她所指，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随便你。”

“没有。”她早上洗不洗澡与叫她下楼来有任何的关系吗？蔚吉音不太了解他的意思，但仍然照实回答。

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并不开多说些什么。

“我、我…带了、带了…”腔中的空气仍是吐去的比来的多，让她就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有困难。

“什么？”蔚吉音仍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听清楚他的话。

“算了。”黑失去耐心的挥挥手，放弃要她回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