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主要求啥，她就得。”不仅是贴侍女或专属侍女，所有的仆佣都是一样。她知，这几样她没一样合格的。

“不要这样叫我。宁儿、宁儿，麻兮兮。”

“不你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没事的话我要睡了。提督大人请回。”洪若宁不理坐在床缘的司徒青。小手一推，把他推下床后，钻被。

“天下之大，定有你容之。可惜你偏偏得待在这，哪也不能去。下人的哪有不受气？如果一受气就想走，那我提督府还要什么下人？就是百个、千个，三、两下也会被我气走。”他知是他不好，但就是拉不下脸来。

“很好，我也告诉你，这个贴侍女我不想再。明天，不，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今晚我会府。我不想再受这冤气。我不是非待在提督府不可。天下之大，总有我容之。”

洪若宁苦恼地睁开。

“很好。现在，过来。”

奇异的麻往上窜。洪若宁想挣扎，却又停下动作，她不知自己是否真讨厌他的碰。

“呃，”好不容易她找回声音。“睡不着回你房里，我要睡了。”

“所以，你自认还是提督府的侍女？是不是，我的宁儿？”

“睡不着？”司徒青笑了笑。用毁了一半的脸。但那笑容却叫她看傻了。

他怎么能这样叫她？即使是洪老都只是叫她丫、叫“若宁”叫“宁儿”已实属过分，他还厚颜无耻地加上“我的”

“只要你知自己有错，我也不是一定要走。”

他的宁儿好大的气。要他提督府不容易，要也就更难了。她想走，他不一定会由她走。

但是，她虽然不习惯，但也不见得是讨厌。起码，以前他不是个讨厌的人。他脱下面，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你会喜。”

“不送了。帮我把门关上。”

“还有呢？”

生活起居。”她怎会不知？喜鹊就是她的贴侍女，但她可从不曾这样折腾她。

什么叫“我的宁儿”？

洪若宁说得好像施恩一般，浑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本来嘛，凡事不过一个理字。无理，不是下人、主全都是一样。哪有主或长辈可以无理，下人或晚辈就是有理也不能说的理？

“你睡不着的。”他的宁儿分明睡不着。司徒青爬上她的床。

向来，她不是谁的所属。如果她自认为是别人的所属，就不会逃婚、不会躲在提督府。

司徒青把油灯挑弱，悄悄地站在床边。挑弱的灯火并不刺目，他看得清她，却也不扰她安睡。

“要我什么时候走？”他就这么脆，连挽留也不曾？

“下去。别烦我。”

“是。但我不是你的宁儿。”洪若宁秀眉微皱。

“现在不想，可以下去了。”

“呀，是你。”

“你会是的。宁儿。”

“你这样想吓死我？”洪若宁拍拍。惨了，她不该说这句话。为这样一语双关的话，他极有可能扭断她的脖。

嗯哼，现在肯认错了？

司徒青的手掌沿着玉足向上，钻里，抚上她的小。

“今早不是想吃我？现在又不想了？”司徒青邪气地往被里钻，握住她玉雕似的双足。

她没想到他还在房里。他走路无声，所以刚刚听到关门声，她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却被他吓了一。

司徒青手一扬，房门被合上，他却还站在床边。

“当然。”司徒青相信有她容之地，嫁刘家就是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但是他不会让她称心如意。他要定她，谁也不准抢。

再转个。

转个，她睡不着。脑里想的是他那句“我的宁儿”

淡的灯火映着她芙蓉似的面容，纤长的睫安分地置在上。俏的鼻淡淡的印下影，似的小嘴微微噘着。如脂般的肌肤，搽着两团淡淡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