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总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吧，看来先得把自己的赎来，就问：“琪你被拍卖过吗？”琪皱皱眉，说：“当然有。

又对小朋说：“我还想回赌场，你刚才光睡觉哪儿也没去过，跟我去见识见识吗？”小朋看了琪一，勉说：“好。”

着说：“一天都没有生意的小，就被送到这里来拍卖，低价是价的一半，卖的却是包夜。也就是说，客人只要平时半个钟的价钱，就可以卖这个小的包夜。

但要是卖不去的，多半生意一直就不好，平时销再大一，到了后来可能就还不上了，只好继续卖。”我说：“现在这样的女孩有多少？”

我想，梅不是不太愿意跟人答话吗，怎么主动要和我聊呢，就上床躺下。说：“梅，听说你是大学生呢。”

我问：“其实外面的不也行吗？”琪说：“什么呀！你当是象你以前自己哪！在这里是集中理，由俱乐负责联系客人，收全归俱乐，每月收给女发薪。工资很低的，而且为了防止秘密，都是集中住宿，不准随便回家或者去的，那才是真女呢！”

梅说：“琪人缘不错的，也很照顾我，只是她不是我们一路人，她好象生来就是这行的，听说她介绍完你之后就够升领班妈眯了。”

所以客人来的很多，通常还有竞价的，一般要接近一个钟的价。”我问：“那要是拍卖也卖不去呢？”琪说：“那就惨了。

梅勉地笑笑说：“周一到周五都是的，现在就不是。”我说：“那不都一样，这里你学历最了。”

我说：“我也听说了，哎，梅，你是怎么来的呢？”梅说：“说来话长。对了，你一一个梅，你今年到底多大呀？”我说：“21。”

我们答应了，琪穿好了衣服，就一起上楼，只有周叔走楼梯去了赌场。琪把小朋领了他的房间，就吩咐我和梅先到周叔的房间休息。我去后将一下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说：“累死了。”梅却去找了一条浴巾，自己垫好坐在床边。

规定我们要是连续两天没有生意，或者连续四次被拍卖，价就要降一半，要是再没有人要，就要被淘汰，结果是杂务或者外面的客人。”

这一切太复杂太匆忙，对我来说一生遇到的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晚上这么多，忽然听到梅转过对我说：“莹莹，你还是上来躺会儿吧。我们唠唠。”

我心想，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呢，不禁害怕，就说：“那太可怕了，那不了不行吗？”“不？当然把价还了也可以。象我们这样的，还掉价最多也就是一年就可以了。

琪说：“女孩？三十多了还算女孩？我也不知有多少，总有200多个吧。你看她们，”她向红丽她们看了一“我看她们也差不多了！”

周叔说：“那这回就看你的了，这样小朋，你先和琪会房间玩玩，玩够了自己再上来找我。梅我就不想带上去了，你就跟莹莹小一起在我的房间睡吧。”

其实谁都有拉空的时候，有的客人约好了不来，就很惨，不过我在台上差不多也能卖到原来的价，甚至还要超过，只是那样的话起来就和正常包夜不一样，比较难。”我说：“不是一样的包夜吗？还有什么难吗？”琪说：“傻嬖！

琪却撒似的说：“周叔，人家小孩不喜的。”周叔笑着说：“那你把他变成大人不就得了！”琪笑笑说：“莹莹恐怕已经把他变成大人了吧。”我脸红了，低了没吱声。

你正常的客人，一般情都不错的，即使是第一次买钟的客人，也是比较客气的。可在这里的，多半是准备买个隶回去折腾的，就算你再红，也把你往死了玩，还有不少样的，很难对付。”我又问：“还有什么样？”

梅叹了气，说：“学历有什么用？这里靠的全是最原始的本事。”她换了个话题说：“你是琪介绍你来的吧。和琪是朋友？”我说：“也就是偶然认识的，不是很熟。”

她没吱声，自己侧象是睡了，我虽然觉有累，却没有困意，就边看电视，边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琪说：“你怎么总问个没完？小朋在这里，咱可不能腐蚀青少年！”小朋笑笑，没说话。这时那两个客人似乎着急了，拉着周叔要回去睡觉。周叔笑：“你们熬不住了？回去打炮？”

然后躺下。我也有些困，可房间里只有一个床，我从没和人同床睡觉的习惯，就倚在沙发上准备靠一会儿。梅说：“你不上来躺会儿？”我说：“你睡吧，我这样靠一会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