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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几乎没有什么交谈。
“嘟…嘟嘟…”行动电话的响声让我们从沉默的气氛中得到舒解。
“婷婷,不是我的行动电话,应该是你的。”坐在轿车前座的温天丞转过头来对我说。
“噢!”我从皮包中拿出响个不停的行动电话。“喂——”
“哈罗!婷——”
这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令我惊讶“玛琳?!”
由对方快乐的笑声,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玛琳是我在美国读书时认识的一个同学,她具有特异功能,我以为她来到台湾,她却回答:“我在法国。”
“法国?!”我讶异地重复。
“国际漫游。”温天丞为我的惊讶解除疑惑。
我尴尬地觑了他一眼,耳朵则仔细地听著玛琳的话。
她告诉我,她是打电话给余建达间接要到我的电话的,至于打电话给我的原因,是因为她作梦——梦见我结婚了,所以特地打来求证一下。我告诉她,我确实是结婚了,她则说要我寄一张婚纱照给她。
另外,她还交代了一件事,她说最近我的身旁会有一些奇怪的事发生,会有人因此受伤并且伤得很重,我会很伤心,不过事情没有我想得这么严重,要我自己小心保重身体。还有,她拜托我一件事,说再过一些日子,她的二哥要来台湾,他会遇到一些事情,而我是那个能帮忙的人,希望她二哥找上门时,我不要拒绝他。
在电话里,我一口答应下来,玛琳和我是很奇怪的朋友组合,我沉默寡言,她活泼多话,但我们两个在一起,却有聊不完的话题,虽然多半是她在说、我在听,可是她却永远嫌我的话比她多,害她有话说不完。
挂上电话,我对车上的人转述玛琳交代的事,并且还解释我和玛琳之间的关系,温天丞听完后笑了笑。
沈宇庭则是嗤之以鼻“拜托,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真相信这种预言啊!不会吧?”
“我相信信爷,只要是积极进取、导正人心、光明磊落的信爷都能令一个人的心灵有所依靠并产生力量。”
沈宇庭大笑“丞,你要小心喔;没想到你这个无神论者竟娶了一个迷信的女人。”
“迷信?不会呀,婷婷对宗教信仰有很好的理念,她不会盲从的。”温天丞为我辩解。
“你不相信宗教的力量?”
“不信。”沈宇庭煞车等红灯。
“其实宗教信仰是不能勉强的,它是一种个人的主观思想。有宗教信仰的人需要明白信仰的真谛,不要随便采信他人的言论,否则当然会成为你所讲的迷信。但是也不是像你一样什么都不信,万一有一天真让你碰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才来临时抱佛脚,就怕摸不著边,也不知从何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