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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

因为她叫“长离”,所以每个人、每件事,都与她保持一个很长的距离。甚至最终是要长久分离的。这是她命中注定的事,她不能在乎,也要学会不在乎。

正因为那段小曲在他心中留下很的记忆,故两年前,乍听她自称奉长离时,他心里倍受震撼,一拥而的情吓着了他。由于当时想尽速追回皇遗失的贡品,他才选择将她先留在破庙,再叫来家仆去带她回寒府。他原是想让自己调适因她现的震撼,没想到竟因此错失了她。如果当时他勇敢一,直接将她带走,她就不会去到秦府,也就不会受今日的苦和愁。

在长离十五岁时,奉夫人因积怨成疾而不久于人世,奉涛风得知消息,赶在妻断气前想见她一面,却在奉夫人持不原谅之下,徒留遗憾。可怜的长离,则因奉涛风一句“既为人,父母亡,应守孝一年,以表孝心”的话,从此她真正独自一人守着孤坟一年。

就这样,她跟着奉涛风上汴京,让他们有相遇之缘。

一年后,在她踏家门前的一个月,她的二娘也因病亡。奉涛风连受打击,理完妾室的后事,决定接受汴京的差事,离开那块伤心之地。长离是他唯一的孩,数十年来不曾和她相,他舍不得将她独留在那儿,希望她能陪他上京,再寻良人而嫁。

“爷,你知吗?长离真的、真的很想把每件事都看得淡淡的、淡淡的。”她的脸浮起一抹虚无、不真的笑“爷,庵里的师太告诉长离,一个人只要淡然、漠然,就能不挂心、不挂虑,就能清心寡-,就可以心自在,就不会在乎、不会舍不得、不会伤心、忧郁…”她说着说者,虚无的笑转成了惨澹之,她举起青葱白玉的手,无力地抚着他的脸。“可是爷,长离再怎么要自己看淡,就是看不淡这两件事,所以长离也无法不忧愁。”

“笔秀,这么晚了,怎么还未睡?”

该是他面把事情解决了。不是他不信任她理事情的能力,而是他不愿再等下去。只是明日起连着三天,他必须和齐澍谦,为东上一些课,好应付文竞这场重要的比赛。

夜三更,寒季书一府邸,就发现府里好像发生事情,怎么每个仆人脸上都慌慌张张的。

***

之情情若冰。

他一直静静地听她述说往事的滴滴,静静地看她酣醉的表情。从到尾,她的表情是安详中带无奈、伤悲;述说的吻里没有任何悲怨的激动之情,彷佛这一段孤寂往事,这个没父、没娘疼的孩不是她,而她更在每件事的最终留下一个注脚--

谁让她的名字叫“长离”呢?

难怪当他遇见她时,她不但孑然一,还病到快一命呜呼。因此,当他拿玉块给她时,她很讶异居然有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拿这小饰给她,而在一场差后,她收藏了那块小玉块,同时也把他收藏到她的心里。

看来,他必须再等一阵才能让她了解,他才是她心中那个真正最舍不得放开的人。

而长离为了排解寂寞,就自己上书院和其他人一起读书,书院的人知晓她的分并没有赶她,然而因为奉夫人的孤僻、乖戾,同年纪的孩童也没有人敢找她玩。至于奉涛风,虽以传宗接代为由续妾,但他的妾室还是没能为他产下一男半

哪知那轻如棉絮的签纸因为一阵风,竟会重新飘他怀里。他伸手挥了好几次却一直挥不开,这时他顿觉有异,便刻意把签诗背下来,然后慎重地将签纸丢炉中焚烧。

就独独两件事,她不但看不淡,更在心中画下一长长的影,扣上一千年的锁。

他知她很重视那块玉块,早在他第一次要她同行上街时,他就看她对玉块的珍重,但他不知玉块对她所代表的意义竟是这么重。听到她诉说她对他的情令他兴,对她说着两人家世背景的悬殊,他则无法否认。而不她接不接受或他不,早在七、八年前,他无意中从华山山下的庙里中那张姻缘签时,她就注定是他的人。

“爷,解不开了!怎么办?长离怎么解都解不开了。”她一会哭、一会笑地对他说。

她指的两件事,一是她的名字--长离。这是十几年来唯一跟在她边的幸福,就算“长离”给人的觉不好,却是她爹娘所给的幸福,她一生的幸福不多,她不想连个幸福都舍掉。

他不否认第一看到那张签时,他不但大笑好几声,还嗤之以鼻,恶意地将签纸随手扔到地上。

“爷,您回

一是他给她的玉块。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奉氏夫妇从没给过她任何可以留恋的东西,奉夫人临终前曾代所有的东西全要陪丧,绝不许她留下任何一。而奉涛风死时,旁也没有东西可以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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