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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绯红的粉颊漾着柔嫩的光彩,令他心动不已。
唉!真希望她对感情这事能聪敏些,也真的希望柳家的姑娘和丫头能立刻消失。
不过,他这些希望都事与愿违。
“爷,爷。”长离小声的唤着。看他直盯着她不语,并感觉背后燃烧般的眼光投射而来,她不得已用力地摇了他手臂一下,大声喊道:“爷!”
“什么事?”寒季书回过神来,用着兴味的眼神看着出糗脸红的长离。虽然失神的人是他,但是有违礼教的人是她,尴尬羞赧的人也是她。
“爷不是说找我有事吗?”长离轻声地问着。突然她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不待他开口,她急忙道:“莫非爷找到了。”
“还没、还没,这事你别心急。”寒季书抓紧她因兴奋而颤抖的手,拇指轻抚着她还有些小茧的手心,看来她必须再休息一段时日。
“我怎么不急呢?万一小姐真如爷所说,被什么坏人,痞子骗了,那…那我就对不起秦夫人了。”来到寒府半个月了,怎能教她不心急呢?
“我知道你心里很在意这事,我已经派人四处打探,甚至连京城以外的地方也要他们找一找。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一定马上告诉你,绝不瞒你,就算我只是找到她的尸体,也一样不会瞒你。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他看到她存疑的眼神,问道。
长离摇头,怕他误解她的意思,连忙解释“离儿当然相信爷所说的话,请爷原谅离儿的心急和没耐性。”
她看他笑说不要紧,心里的紧张缓了些,但仍很心急。她就是相信他所说的,才会这么心急的想找到小姐,不过她也知道他真的很尽心尽力的帮她找人,只是无消无息的,教她怎么心安?
长离觉得好沮丧。她叹气,垂首下语。
寒季书一手抬起长离低垂的下颚,一手以拇指轻抚过她紧蹙的眉头,他的视线却飘到瞪视他俩的柳二小姐的怒容上。想到等会儿要戏红颜,他的嘴角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先把眼前多余的人解决掉吧!今天她来得够久了,他也该请人走路了。
“离儿,你回房去换衣服,待会儿跟我出府办些事情。这是我命人去唤你来的原因。”寒季书放开她的手,态度正经地对她说。
对于他一下子变得严肃,她一点也不奇怪。这半个月来,他对她的态度一直就是这样,一下子温柔体贴,一下子严肃正经;一下子成了爱较计的恩人,一下子又变成狡猾、精明的商人,有时他还变成一个疼她、宠她的人。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这半个月来,她始终看不透他的真面目?
疑惑归疑惑,长离依旧听令行事。她点头应声后,低头转身离去。只是她方踏出书斋就被他出声唤住。
“离儿,衣裳换跟我一样的,知道吗?”寒季书嘱咐着。
长离乍听之蟣uo读算叮随即颔首说:“知道了。。縝r />
她不明白他的用意。只是两天前,他确实命笔君拿两套袍服和儒衫给她,当时她讶异他给的衣服,笔君对她做了番解释。
“小姐,是这样的,有时爷去的地方,丫头不适合跟去。但有时爷必须带丫头出门,那么跟出门的丫头就必须女扮男装当爷的侍仆,所以爷给小姐这衣裳的用意,该是如此吧!”
如果笔君的解释是真的,那他今天打算要带她去哪里呢?长离想了很久,仍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