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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钱为中实在是无法忍受父母为了钱低声下气的模样。
“以前你们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啊。”想当初,妈妈还担心姐姐因为那个赌约而被骗色,可没想到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只知找牌搭子赌博的女人了。
“我们哪里有变?我们还是为了这个家好。”陈美郁率先否认道。
“为了这个家好?现在我们家还算是一个家吗?”钱为中嘶吼着。
“怎么不像,你这孩子,就是过的太无忧无虑了,才会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钱大可斥责道。
“妈妈整天打牌,爸爸则夜不归营,姐姐不知去向,试问,这算是一个家吗?”钱为中咬咬牙,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如果这样也算是个家的话,我宁愿不要有这种家。”
“你——”钱大可的手高高举起,可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打啊,最好把我们父子的情分给打掉。”钱为中这次是铁了心了,这样的日子他实在过不下去了。
“为中,少说几句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姐姐的下落啊。”陈美郁见气氛紧张,连忙挡在儿子与丈夫之间,就怕冲突一触即发,无法收场。
钱大可的拳头在空中紧握了半晌,随即颓然的在身侧落下,霎时像苍老了好几岁的模样“对,现在重要的是知道忻乐的下落。”
“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如果是你们把人给藏起来的话,我劝你们最好在我发怒之前把人交出来。”靳希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家人,试图从他们的争吵中得到喜悦,可却只感到淡淡的感慨。钱的确是能改变太多事情…
“我们真的没见过忻乐,她不是在你那边待的好好的吗?”钱大可皱皱眉,心头忽的闪过一个情景。
“你最好不要骗我。”靳希冷冷的道。
“你以为他现在还有胆量骗你吗?除非他想要放弃这些享受。”钱为中讽刺的扯扯唇,走向门口道:“你们慢慢聊吧,最好讨论一下,我姐如果不见的话,是谁要赔谁,代价多少。”
“为中,你要去哪里?”陈美郁毕竟是母亲,连忙追上前问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王扬做出了个受伤的表情,夸张的按着胸口道:“很少有女人不知道我是谁的。”
钱忻乐被他戏剧般的神情给逗出了笑意,忍不住噗哧笑了出声。“我的确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记得你上次有出现在维新的活动会场上。”
王扬挑挑眉道:“等等,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希的新女友吧?”
“我才没那么倒霉呢。”钱忻乐连忙否认,不过跟自己的话相反的却是脸颊上冒起的两朵红晕。
奇了,她干嘛要觉得不好意思咧?
“啧啧啧,有趣喔,你可是第一个对这个称号这么排斥的女人喔。”依照靳希的身价,很少女人不巴望着当他女友。
“你很奇怪喔,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有超级自恋狂,干嘛老是觉得女人听到你们的名字就应该要流口水的黏上去啊。”钱忻乐不以为然的道。
“自恋狂?”呵,这个女人真有意思,竟然敢说他们有自恋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欣赏你。”
“我?我叫钱忻乐,不过我的朋友都叫我多多。”钱忻乐落落大方的道。
“那我也叫你多多好了。”王扬熟稔的上前,想要揽住钱忻乐的肩膀,可却让她的手给打掉。
“说话就说话,干嘛毛手毛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