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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脸颊。
切!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她猛地摇头,暗骂自己。
天杀的,他干嘛莫名其妙地亲她啊?害她在这里想破头。
烦!她鼓着脸拍打水面,好似人就在她眼前般的开扁。
小姐,你干嘛这么在意啊?心头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问得她一愣。
对呀!她在意什么啊?神经了!人家说不定只是礼貌上的亲吻,那她在这里想东想西的干嘛?
没锗!既然是国际礼仪,就不用想这么多了。洗澡吧!好歹忍了几天才把绷带拆掉,不好好洗澡怎么可以?虽然天冷没什么流汗,但也够了。
这么一想,她总算笑开了,在浴缸里玩起泡泡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抛到脑后。 * * *
话虽如此,稍晚,当杰夫再度出现在舒心愉面前时,她的脸仍旧不争气的潦个通红。
“怎么了?”杰夫好奇地看着她突然变得红扑扑的脸颊。
“没、没有!你下班啦?”话差点梗在喉咙,她连忙转头,走开,故作轻松的问。
你在干嘛啊?脸红个什么劲儿!镇定点!记住他吻你脸颊只是国际礼仪,犯不着大惊小怪。她在心里大声的告诫自己。
“小不点,你怎么把绷带拆掉了?”她这一走,他就注意到了。
“对呀!脚不痛了,干嘛不拆。再说,老包着脚走路真的很不方便。”而且不能洗澡。这点最令她受不了。
“不痛不代表你的脚好了,不小点!”杰夫微皱眉头,不赞同她的话。
“好了!我好了,告诉你,现在要我出去跑个几圈都行!你可别再叫我去看医生,我会跟你翻脸哦!”舒心愉在他开口前先呛声道。
“OK!我不勉强你。”接到她威胁的目光,杰夫笑笑的说道。“既然你都把绷带拆掉了,那么我们出去吧!关在房里几天,我想你还没机会看看伦敦的夜景吧!”正巧他才让司机先下班,自己开车来找她。
“好啊、好啊!这个提议好!”太好了!舒心愉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马上冲到床边拿皮包、套上布鞋,再跑到他面前。“好了,我们可以出门了!”
“你哦--”杰夫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她这模样就像脱疆的野马,直想飞奔出去。待在房里真有这么难受吗?
“快走啊!你还杵在那儿子嘛?”;她雀跃地跑到门口。
“别紧张,小心乐极生悲。”他跟上去。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会乐极生悲咧!”干嘛触她霉头!舒心愉踏进电梯里才回嘴道。
“呵--好久没看到你生气勃勃地骂人了。”杰夫笑道。
“神经峨!你这么喜欢被我骂哦?”这人被驾习惯啦?她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