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他也不想见他，这心情真的好矛盾，可以见他吗？他把莲留下来，表示他作了决定，这样…可以吗？

“你…”吕舜无力，再气，思考一下，该怎么跟她讲明白？“上车吧，我们聊聊。”

“莲好漂亮，她的小孩一定会很漂亮，不知是男生还是女生，可是她这么虚弱，脸不好看，看起来很累的样，舜哥，你很担心吧？毕竟那是你和莲的小孩…”

他们站在骑楼谈话的举动，引起了大楼警卫的注意，不想让人探探脑的打坏说话的心情，他指着停在路旁的车，要她跟着上车。

这怒气不是针对她，他怎么可能对小蕗生气，他气的是自己，让她担心受怕，答应了苏艳艳要给她的安全，他没给完全，才会让她一有疑虑便逃走。

“你们很久没有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莲又怀了，你一定很开心喔，要当爸爸了，舜哥，恭喜你…”这一声恭喜说得苦涩。“那个新闻…啊，我不知该怎么跟莲说，我们就…就这样吧。”

是啊，她听见了，想不到才回来没有多久，他就直接杀到楼下，没有跟妈咪讲什么，他只说，要见她，还吻定的说，他等。

看着小蕗一脸扭的走向他，松了气的同时，气恼地充斥，满得几乎要溢。

吐一气，他看着她，轻声喊“小蕗…”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讲话，苏以蕗看着吕舜把车开向不知名的地方，街景越来越陌生。

真是够了，这个笨！

“哎呀，真是的，都几月了啊？天气还这么冷，是不是又有锋面要来？天气怪怪的。”苏艳艳谈论天气的语调很正常，她走向客厅的落地窗，稍稍打开。

不到五分钟，才卸完妆准备洗澡的苏艳艳就听见外有动静——大门被打开了，然后轻轻的合上。

结束了对讲通话。

脸上带着笑，没有心结的那，但是哭红的睛了她难过的要命。

舜哥在楼下等，他不是住，理员一定不会放他上楼来，所以他只能站在骑楼等待，那里风特别大，寒来时，几次她都差被风得站不稳。

“别太晚睡，明天还要上班呢，晚安喽。”苏艳艳凑近女儿，捧着她小脸左右亲两下，媚一笑，懒的走卧房。

原本风就大，加上位楼，从窗来的风大得让沙发上的苏以蕗都觉冷。

“我是苏艳艳…呵，您真是张呢，没事没事，我们父母的，小孩归小孩，别忘了，他们都长大了啊，这小小试炼不碍事，搞得定的，反正明天就照着原定计划，嗯…竞选总策划？我是在国帮参议员过类似的工作啦，什么？您要挖角我？我可是很贵的哦，不过看在我们都女儿的份上，给您打个折扣吧…”

她忍不住笑来。“年轻人真好，不过嘛——要受一教训才行。”她恻恻的低喃，想了一会儿后执起话筒，拨了一组非常熟悉的号码。

吕舜没有等太久，大概十来分钟吧，这让他松了一气。

想着想着，画面就现前——

“你听见喽。”

“医生来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吕舜握着方向盘，没好气地。“莲怀八周，

“我看你跟莲有很多话要说，我不想打扰你们。”在他开之前，苏以蕗抢先说。

苏以蕗心虚的，不敢迎上母亲切的视线。

才不是兄妹吵架，是夫妻吵架啦，她现在是逃回娘家躲，然后老公杀上门来了…唉。

“奇怪，兄妹吵架有这么严重吗？难得看见吕舜这么正经，小蕗，你真的很气他啊？”

风尘仆仆、一脸憔悴的吕舜站在大楼骑楼里，冷风一阵阵扫过，他的发，而他没有多穿件御寒的衣，一脸疲惫的应付兀鹰般的记者…

苏以蕗缩在沙发上的晃了晃。

还有晚间新闻报得那么大，大楼住人来人往，他在楼下等，一定会被人指指，说不定等下记者就现了！

不见他就不应该想，但偏偏控制不了思绪，她想到他刚差回来，上飞机前曾拨电话给她，撒似的说他前一天晚上都没睡，因为讨论公事到夜…而他回来后也没能上休息，莲突然昏倒让他担心不已，她为他准备的一桌他吃的菜，本没有动过。

陌生的路，诡异的气氛，她怕死了这安静，涩的开打破沉默。

苏艳艳掉对讲机画面，意味长地一笑，回，对哭得睛通红，坐在沙发上什么话都不讲的女儿洒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