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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齐日阳惊讶的看着他,记忆里他一向讨厌女人,为什么这次会对任小姐有兴趣?
“她有什么不对?”据他对齐日阳的了解,他可以肯定任小姐身上必定有某种问题,否则他不会用这么奇怪的态度回答。
“她没什么不对,只不过她爹是前参知政事端明殿学士,五年前因罪而诛,若非她母亲是蕙郡主,她们两人大概是发作官妓了。”
“她和白崇安有什么恩怨?”
想起她傲慢的挺着肩膀,是怎么样的一身傲骨,身为罪人之女的她,能用这样的气度面对白崇安而不退却?
“你为什么对她的事这么感兴趣?”齐日阳不作回答,反问了让自己极度好奇的问题。
“我为什么不能对她感兴趣?”他的目光变沉,没发现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是不喜欢他人无意间贬低她,即使对方是齐日阳也一样。
“我从没见过你探问哪家千金,这是第一次,该不会也是最后一次了?”察觉到步寒川语气中那微妙的冷意,他感到不可思议,他居然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还没说过话的姑娘有这样奇特的保护欲。
“她有一身傲骨。”听了齐日阳的解释,心中不舒服的感觉稍退,对于自己为什么受她吸引,他也说不出原因。
“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你开口。”他几乎可以确定,步寒川对任流霜的兴趣已经超乎平常,否则他不会开口询问关于她的事情。
他一直像口无波深井,大约在他八岁之后,齐日阳就没有见过他如此动摇了。
“她很矛盾。”想起刚刚看见她的背影时,她正和郡主玩闹着,两人虽是猛塞着糕点,她的动作却是从容不迫,那时她的态度可是说是顽皮的。
“的确。”齐日阳也清楚记得她瞬间转变的态度,那样截然不同的性格,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她像个谜。”想起她身上散发的冰冷气质,他就有穿透那层雾气的冲动,想要了解真实的她。
“我不知道你喜欢解谜。”他们两人之中,解谜的一向是他,他乐于挑战任何一桩悬案,包括皇上交付的一切任务。
“也许你知道的还不够多。”
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是齐日阳,但他了解得还是不够。
这世上,毕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了解他人。
“我错过什么了吗?”齐日阳依然用一种难言的关爱眼神,无奈的看着他。
“也许有,也许没有。”他的神色迷离,仍将目光落在远处。
看着他失神的模样,齐日阳好想赶快找到真正的他,却也明白这已经是他坦白的极限了,今晚的他有着太多平日没有的情绪。
齐日阳无法断定,任流霜的出现到底是好或是不好,却隐隐知道,如果这世上有谁能改变步寒川,那一定就是她了。
“没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叹了口气,他想起步寒川答应他的正事,虽然他极不愿意这么做,却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没忘,今晚我会去。”眼神重新聚起焦点,他身上短暂出现的裂缝已经消失,现在在这里的,又是原本的步寒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