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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铁打的,否则怎能承受一天几乎工作了二十个小时,而他这么做,为的只是要搞得自己累得倒头就睡,好将你的影子赶出脑海,却还是失败了。”她忧心忡忡的盯着可茹。
可茹只手抱住身子,竟不能自已的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刷白,苦涩的笑容一点一滴的褪去,一股心痛紧紧的攫住了她。
可茹用力咬住颤抖着的下唇,猛然惊觉自己爱着禹文的心竟还是如此强烈!一股酸楚涌进滴血的心,这惊觉使得她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的毫无血色。
天知道,她是用尽了多少毅力去控制思念他,却…
可茹任凭悲怆的热泪滑落,一股椎心之痛正慢慢的增强,慢慢的啃噬她。
“瑷琳!我不适合你哥哥,让他忘了我吧!”她惨然的低语。
“如果能忘早忘了!可茹,我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无情!你知不知道我哥为了你,把自己搞得病恹恹,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哪!”瑷琳一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忧心禹文,也忧心可茹。
“瑷琳!我并不比你哥好过!你是知道所有一切实情的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多同情我一些?为什么要逼我!你知不知道,在我腹中才刚形成的胎儿,却因为禹文的不信任而流掉了!你要我拿什么再去爱你哥?!你要我如何原谅他?!更残忍的是,他指控我不配怀有他柏禹文的种!我何苦一再的将尊严任他糟蹋?何苦一再的任他羞辱?!”泪水冲破堤防,可茹崩溃的哭喊出来,不在乎陌生人讶异的眼光。
“可茹!你别这样!别这样嘛!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袒护我哥,可是,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嘛!你一日一日的憔悴,而我哥一天一天的处在自责中,得不到你的原谅他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流失的孩子并非只你一人的,也流着和我哥相同的血液呀!你伤痛,我哥更伤痛;你憔悴,我哥却更加的憔悴,毕竟这一切一半是他的责任,错误是他造成的!可是,难道这两年来,你给他的惩罚还不够吗?真的还不够吗?!”瑷琳沉痛的逼问:“难道你非得要我哥以死谢罪?”
“别逼我…别逼我…”
“可茹,别否认了,你还是深爱我哥的。别不承认了,任何人都看得出你根本是在折磨自己、折磨他。”瑷琳血淋淋的指责。
“我…”可茹热泪盈眶,瑷琳总是用刀锉着她未愈合的伤口。
“救救你自己,更救救我哥。”瑷琳也忍不住滴下泪滴“也请救救我那爱子心切的双亲!可茹,纵然我的父母有再多的不是,但,毕竟是我双亲哪!”
可茹咬紧颤抖的下唇,无法说话。
“告诉我你的住处。”
“不!”可茹惊恐的瞪大双眼,剧烈的摇头“瑷琳!我真的,真的无法再接受任何打击了…”如今,那个小木屋,是她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了。
“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可茹!我柏瑷琳真的是看错你了,我没有你这种朋友!我们的友情到此为止!”瑷琳怒吼的瞪视可茹泪眼汪汪,忿忿的站起来甩开椅子转身欲离去,可茹慌得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