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床,阴狠地笑
“果然,要抓你这只色魔,还是得用美人计,怎么样?是不是全身愈来愈僵硬,愈来愈动弹不得?”她低头睥睨着瘫在床上的他。
为了用这招,她做了不小的牺牲,里子花了许多时间找来的**的薄纱礼服她内心挣扎了许久才穿上,至于要在身上涂满麻葯来诱惑他,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不过现在看来,所有的牺牲都值得,因为她终究逮住了他!
“你是…怎么…办到的…”他不解。
她冷笑地走近他,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仰,讥讽道:“你猜猜,我是怎么对你下毒的?”
晕眩愈来愈厉害,不过他还是勉强撑住,盯着轮廓愈来愈模糊的她,马上就得到了答案。
“我猜啊…你一定是在你全身涂了某种迷葯了…对不…对?”
“真聪明,我在我全身每个部位都涂上特制的麻葯,然后再来诱惑你,只要你吻了我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吃下这些葯剂。”她得意地道。
“但…你刚才可不是在…演戏…你喜欢…我吻你…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他不改色态地盯住她粉红的**,临死关头还要着嘴皮子。
“你胡说!”她脸色一变,厉声驳斥。
这家伙真能撑,她身上的麻醉剂是强度最大的,一般人早该昏死过去了,他却还能胡言乱语。
“呵呵…你要我…你其实…很想…再感受一…一次…那天的快…快感…”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才没有!别把你龌龊的想法套用在我身上!”她气恼地大暍,可是,她能否认他的话,却无法否认内心深处那抹不停地蠢动的欲望。
自从他碰过她之后,她发现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以往,她从不曾在意过自己的身体是圆是扁,是凹是凸,每一个女性特征也没那么敏感,但现在…
现在只要她不小心触摸到自己的身体,她就会忍不住轻颤,然后,段允飞的体温、他的指尖,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以及他在她身上挑起的狂野烈焰…都会像病毒一样吃掉她的理智,占领着她的每一个脑细胞,那怎么也磨灭不了的记忆便如潮水般冲激着她的身心,让她跌入欲火焚烧的深渊…
这种丑陋的感觉是个秘密,她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段允飞。
“小心…很多女人…都是这么…爱上我的…”他努力从僵硬的口中挤出讪笑。
“你给我闭嘴!”她恼羞成怒,將他的头发甩开,用力一扯,把他整个人拉下床,摔在地毯上,连续在他身上踢了好几下。
段允飞并不感觉到痛,只是身体一吋吋地被麻醉剂吞噬的熟悉感觉让他该死的痛恨到极点。
在脑袋昏胀之际,多年前的梦魇再次从黑暗的角落里窜出,再度向他的心灵肆虐…
幢幢的人影,刺鼻的葯水味,他的腿被人解剖得干疮百孔…
“哼!现在,你的双腿再怎么厉害,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我要把你对我做的事一一回报给你!”她蹲在他身边,一把揪起他的衬衫,怒恨地举起拳头,一拳拳揍向他的鼻梁。
一道血从他的鼻孔中流出,但他神色木然,两眼无神地望向空茫的一点,恍惚中,那群穿著白袍的人再度向他包围过来,他嫌恶地闭起眼睛,嘶吼着:“滚…开…不准…你们再…碰我…别碰…我的腿…”
她怔了怔,被他痛苦的嚎叫声止住了拳头。他此刻脸上的神情,是她遇见他以来从没有过的,而且,从他含糊不清的咬宇中,她还是听出了他的憎恨。
他似乎很害怕、不安,还有深刻的伤痛。
“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她嘲弄地道。
突然,他仿佛看见了那些科学家又在切割着他的双腿,他大暍一声,身子陡地跃起,扯住她的手臂,额暴青筋,以仅有的力气道:“让…我…死…”说出了最后三个字,他便抽搐了一下,向后仰倒,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