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说话方式太无厘，不是他那颗一本正经的脑所能理解，他只能无言地看着她。

“啊，你、你、你…”言孟正好也来超商添购几样日用品，他停下脚步，偏思索了下。“你是洛洛的母亲。”

“洛洛应该有告诉你，我是她的导师吧？”

他一定得这么“直言不讳”吗！叶初晴发现，太诚实有时并不是一项德。

“没有啊，真的是这样。”

“不过那不是重。”赌运奇差的丢脸事就甭提了，那只会令他羞愧得不想见人。“我想和你谈的是洛洛，你知洛洛是很聪明的孩吗？”

想来还真悲哀，母女俩生平无大志，唯一的愿望，就是吃一桌温馨的家常菜；到目前为止，却还没个男人能满足她们这个小小需求。

“嗯哼。”她淡应。何止知，洛洛简直将他当成天神，捧到天上去了。

沉默

“岂止知。我每天睡前都在祈求，隔日一觉醒来，让她变笨一。”

“不懂啊？换成这样说好了。人家当妈妈的，是不是都要照顾小孩吗？可是我却觉得，都是她在照顾我比较多。是啦，我承认我在日常生活上有小脱线，可是照顾她还不成问题的嘛，她为什么不像其他同龄的小孩一样，幼稚地扮白痴来娱乐我，单单纯纯、快快乐乐地享受上学玩耍的乐趣？她没有童年耶！”

“我知，冬天的第四个月！”难得听他说这么长一串话，她一时忘形，就给它很顺地接了下去。

不会什么？烧厨房？

啧，什么洛洛的母亲，好像那是她的附加价值，除此之外他就不认识她了似的，这人真不会说话。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心疼她那早熟的孩，为母亲担负太多，失去了纯真无忧的权利。原来，这真的是洛洛绊住求学步伐、走不开的原因。

“我有名有姓，叫叶初晴。雨后初晴的意思。”她没好气地补充。

言孟奇怪地看了她一，用着让她很想咬自尽的气回她：﹁冬天没有第四个月。”任何一个季节都没有。

“我知啊！”学生资料上有写。

“你不觉得她已经聪明到很变态的地步了吗？她还嫌我太二百五耶！当她的母亲真是一件很没成就的事，早知就不当了。”

“啥？”早知和他说话就不必太认真，胡盖一通就是了。

他低看了下她购篮上的材，很本能的就冒一句：“你又要烧厨房了？”没有嘲的意思，只是单纯的陈述一项事实。

重复一遍该准备的材，目光逐一浏览过货架，找到了她要的番茄酱。

取下后，一抬正好对上那不陌生的影。

“、夏、秋、冬全齐了，准备凑一桌打麻将啊？”她低不可闻地咕哝，他听到了，惊奇地停下脚步看她。

“咦？”当父母的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孩聪明一吗？

“他叫言立冬，冬天的第一天生。”

啊？这事能说不当就不当的吗？

“我姓言，言孟。”基于敦亲睦邻的原则，而弟弟们昨晚又给他晓以大义，要他试着和外面的人相谈天，所以这次他用了比较长的一串话来注解。“因为我是孟时节生。孟月你知吧？就是每一季的第一个月，所以孟就是天的第一个月。我二弟言仲夏，顾名思义就是夏天的第二个月所生，三弟言季秋，是秋天的第三个月生！至于小弟…”

“我又说错了什么？请指教。”反正她已经很习惯了。

就因为他的厨艺？不会吧？

要想让她这搞怪难缠的女儿敬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她却觉得，洛洛是打从心底认同这个老师。

傍足了心理建设，她命令自己展开“温和”的微笑。“这次不会了。”

叶初晴狠狠了气。就知她不该开的！

多奇特的母女、多奇特的相模式。平日比谁都得理不饶人，内心却也比谁都对方。

“难说吧？”这事要是能控制，之前她也不会尖叫着抱鼠窜了。

不要动气，不要动气，这人拙嘛，没恶意的。

结了帐，两人一同往回程走，叶初晴已经决定不再轻易开，免得不堪负荷的五脏六腑又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