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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没看,整个人全黏在他身上。到达床边时,两个人也都如婴儿般赤裸。
她的动作纯粹出于对他的渴望,充满了生涩的性感,却比任何精熟于此道的女人更能引动男人的情欲。
他艰困万分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任她如闯进糖果屋的小女孩,尽情在他身上探险。
直到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铁掌飞快地钳制住她。
“其他的,等下一次。”他沙哑地道。
然后反客为主,毫不温柔地占有了她。
陆丝仰躺在床上,目眩神驰地感受着他的每一吋,她倏然明了…她爱他!
她再也不可能爱任何人,像爱他一样!
食物消失的速度,与两人方才做爱的程度一样激烈。
陆丝终于完全体会了吻的乐趣。原来那是一种片刻都无法与对方分开的念头,当手和身体被其他动作占据时,即使用两片小小的唇也要设法与对方连接在一起。
她也明白了,其实“卫生”在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之间实在不算什么,对方嘴里的食物,绝对比拿在自己手上的好吃。
披萨酱汁在两人的笑闹中洒在床单上,但是没有人在意。
吃完了披萨,他们又回去做爱,周而复始,直到两个人都累得再也动弹不得为止。
最后,他设法把满身汗的两个人弄到浴室去;在那座豪华的按摩浴白里,两个人拥吻厮磨,险险又擦枪走火,最后是他先叫停,义正辞严地说,事后他可没有力气把两个人弄出浴白。所以,他们离开浴白,把弄脏的床单直接拉掉,一起瘫倒在床上。
陆丝枕着他的臂,望着天花板,每个细胞都满足到不想动。
他的眼睛已然合上,长指仍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光洁的背。
“你的房子很漂亮。”
“这不是我的房子。”他闭着眼泛出微笑。
“那是谁的?”她侧身看着他。
于载阳瞟了她一眼,又闭上眼。
“员工宿舍。”
“员工宿舍?你们老板这么大方,给员工住这种高级别墅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