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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已成形,花了她一整天工夫才决定用蕾丝边缝玫瑰花还是单纯的绣上珍珠以凸显新娘纯净气质。
接下来的工作是交给样板师,稍微赶赶应该来得及,珍珠的数量不多,大点的珠宝公司不难买到,她要把当初取走的一千万支票换成钞票砸在老妖婆脸上,叫她当众丢脸。
什么东西嘛!敢骂她女儿是来路不明的小杂种,她才是死而不化的千年老妖。
“艾莉莎,你还是一样活力十足、热情四溢,让我想忘也忘不了。”美丽的生命之火跃动在她四周,光亮如芒。
“哪个混蛋敢打断我…啊!没死透的英巴斯,你又来卖撒隆巴斯了吗?”冷不防,她的见面礼是胯下一踢。
惨叫声立起…
××
人若倒楣喝凉水也会呛到,何况她的运气老是好不了,三天两头的遇上不该遇上的人,她快烦死了。
台湾果然不是她的好风水地,能走就趁早走,一忙完婚礼她要飞到巴黎玩上一年半载,没有天崩地裂、山河变色绝不回来。
人要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巴黎的美食、巴黎的时尚、巴黎的协和广场,浪漫都市的多情男子,她要找个法国人谈恋爱,去他的郑夕问。
她看起来像免费的牛奶吗?喝完不用付帐拍拍屁股走人,连带著取走她和大门钥匙串在一起的车钥匙,害她昨天出不了门。
本来想休一天假在家睡美容觉,但那个死不足惜的家伙居然还敢打电话来,问她婚礼事宜处理得怎么样了,是否能如期赶上?
气了一天找不到人出气快呕出血了,不知死活的混蛋公爵又跑来送死,她不成全都不行。
再四天,只要再熬过四天就自由了。
“晴…晴子,你出手太狠了,我怕台湾政府不好向英国交代。”那哀嚎声他心有馀悸,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也跟著揪痛不已。
“代你个脑袋扒袋啦!对他用得着客气吗?想笑就笑大声点,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家伙。”她可是专挑重点攻击,从无失手纪录。
井田二雄果真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的鼓掌,只差没开瓶杳槟庆祝。
“笑笑笑,头脑简单的人四肢就发达,待会帮我扛两匹布到工作室。”她念了编号和种类要他记牢。
“小姐,你太过份了吧!我好歹是个股东,你奴役我。”员工是请来摆好看吗?有事自然要他们效劳。
“做点小事喳呼个什么劲,你几时到泰国做了变性手术?”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
“好毒呀!你就不能挑句好听话来讲吗?”多被她诅咒几次可能成真。
“看到你那张滑稽的脸就没办法,你能对著一坨屎说你好可爱吗?”可爱一词她用日文说。
“我滑稽…”太伤他男性的自尊了。“杰生,你干么跟著笑,难道你认同她的话?”
爱美、爱耍性格的井田二雄连忙照照镜子,好证实他并不滑稽,还是帅得一塌糊涂。
“不,我是觉得好像看见两个小孩子在吵谁的糖果比较多。”杰生莞尔的取笑着。
“谁是小孩子?”
“我哪有…”
两人同时一喊,相视一笑地拍手击掌,模样倒像天真的大孩子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