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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做…功课…”马唯熏心虚地将画满猪头的纸捏成团,偷偷往草丛里丢。
“女孩家畏畏缩缩成何体统,你不想打败白鹿书院好赚个相公吗?”瞧她咳声叹气直打小人,害她也想跟着叹气。
争气呀!她绝对不能输给隔壁的糟老头,亏她不好心借涵鸳给他当厨娘,他竟还食古不化地又把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挂在嘴边,压根瞧不起女人家,她非讨回这口气不可。
什么女子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只要持理家务不可,她偏偏要让他知道男子会的事女子也不含糊,他迂腐的死脑筋是错的。
到时看谁颜面无光,她一定会大肆的嘲笑,把他贬得比烂泥坑还不如。
“想是想,可是他好象挺厉害的,我没把握…”她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没一回占上风。
“嗟!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个没用的书生有何长进,我看好你的实力。”跟他拚了,她一定会赢。
“不一定呀!山长,以貌取人犯了兵家大忌,他既称之十项全能的运动健儿必有可取之处,轻敌是失败的第一步。”
蒙着面纱的聂五娘取笑地出现眼前,为着两山长的意气之争而莞尔。
“五娘,怎么你也投敌了,对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信心,我就不信健壮如牛的马同学会嬴不了隔壁的司徒病表。”怎么看她都是赢的一方,没理由输。
“司徒?”眸光一闪,她笑得有些苦涩。
方素心不屑的发出嗤声。“你瞧隔壁的有多卑鄙,明知道赢不了咱们无敌女子学院就使出下流手段,利用美男计将小熏迷得失魂落魄。”
“嗯?”有这回事,她和悔儿?
“人…人家才没有失魂落魄,我只是、只是在想办法对付他…”涨红了脸,马唯熏慌乱的想辩解。
“得了,得了,瞧你一脸思春样还不明白吗?山长是过来人,一看就晓得你爱上隔璧的死对头。”真是太不长进了。
不过不打紧,任思贤有美男计,她就以美人计还击,马同学的长相还算不错,稍微打扮打扮准会惊人。
“我爱上司徒悔!”马唯熏睁大眼,像见鬼似地跳了起来。
“听!这是谁教出来的笨学生,连自己爱上人家都不知情,你不会等入了洞房生了娃儿还傻呼呼的吧?”瞧她这模样她快没信心了。
女人一沾上情就先输了一半,再让爱缠身肯定完蛋,她当年就是让爱冲昏了头才下嫁老古板,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她爱上司徒悔?
心口酸酸甜甜的马唯熏错愕不已,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对个病表有意思,而且想他想得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泊旭被其他女人抢走。
原来这种怪怪的感觉叫爱呀!为什么没人教过她。
“五娘惭愧,是我没教好。”口中说着抱歉,可是聂五娘的神情却是相当愉悦。
“唉!这种事和先生无关,女人一碰到感情事就犯傻,咱们不都当过一回傻子。”想想有点不值得。
她但笑不语。
“马同学,你一定要为学院争气,千万别输给隔壁的,山长我保证会为你找到一名乘龙快婿。”她认识的皇亲国戚可多得很,不怕没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