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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祖平气恼。“我都穿成这样坐在你面前了,结果你那是什么反应?只知道喝酒而已,你真当我是死人吗?”乔祖平越想越气闷,白了她一眼,没心情再做什么鬼努力,正要转身回自个儿的房里去,好换下那一身的浴袍装扮时,她突然大叫一声。
“啊!我知道了。”她笑,因为酒精的关系,白净净的脸庞红通通的,样子煞是可爱C
“知道?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啦!”乔祖平这时已没有那种花前月下谈心事的心情了。
“哪会太迟!”楼兰笑咪咪的,刻意漠视涌上脑门的晕眩感,她说道。“你啊,这回真差点骗过我了,装成一副要跟我月下谈情的模样,还怪我不解风情,其实是想骗我上当,然后狠狠的取笑我的花疑样吧?”乔祖平知道,如果这一刻他死去,一定是被气死的。
“我懒得跟你说。”他气呼呼的回房换衣服。
见他气恼,楼兰一人被丢在客厅中只觉纳闷…奇怪,只是看穿他的把戏,有必要这么气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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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乔祖平才正套上小短裤,没听到敲门声,楼兰已经闯进来了。
她吹了声蹩脚的口哨声,赞道:“哇,你的身材真好,近看更是好看耶!”他不想理她,迳自翻找着要穿的衣物。
“别这样啦,我刚刚配合得不好,我们再来一次,这回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你。”她走近他。
“?喝醉了。”他看着她,忍不住皱眉。
“哪有?不过是几杯果汁酒,怎么可能让我喝醉!”她嗤道,全然不觉她此时就是一副醉态可掬的模样。
“?就是喝醉了。”他摇头,正式承认把酒言欢的方式真是烂到极点的一个策略。
“你别以为用这个借口可以阻止我。”她高傲地说道。“你刚刚说我不解风情,我现在要证明,我才没有不解风情,相反的,我很解风情的。”她哈哈笑着,都没发现自己已经醉到讲话开始出现大舌头症状了。
“是吗?你所谓的解风情,要怎么个解法?”乔祖平故意有礼地问着,眼前的情况已荒谬到他开始觉得好笑了。
“首先,我要遵照你所设定的,对你发花疑。”她说明她的意图。
“我没有设定什么,而且我只想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对我感兴趣,不是要你对我发花疑。”他忍不住纠正她,话说出口才想到,她醉了,他现在说的话简直跟放屁没两样C
“那有什么不同?”她问。
“…”他一下被问倒,还真分不出发花疑跟让她对他感兴趣有什么不同。
虽然,他一开始的目的是想让她对他感兴趣,但最终,他的目的也就是要她对他发花疑嘛!
“嘻,你说不出来了吧!”她一脸得意,冷不防地扑向他。
乔祖平接住了楼兰,顿时宛如化身一株尤加利树,而她就像只无尾熊一样的攀在他身上。
“唷,看好了喔,我就要对你发花疑了。”她凑上唇,带着浓浓的酒味朝他的唇上亲去。
“等等,不是这样,我要的不是这样。”乔祖平挫败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