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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通,确定来电者是楼兰,电话那一头的罗一家几乎是尖叫着在说话。“你在哪里?你要吓死我了,我看新闻时,还想说那不是你家。”“我没事啦,阴差阳错的被救了,只是受到些惊吓而已。”楼兰故作轻快,却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乔祖平知道自己的存在会带来不必要的压力,所以他在她电话接通后故意走开一些,好让她能毫无顾忌的讲电话。
他假装在厨房里忙碌着,实则却竖直了耳朵、密切注意客厅中她时而哭、时而笑的言谈,就在他顺手调好两杯综合果汁时…“去?家住喔?”搅弄着电话线,楼兰迟疑。
“不行!”一步出厨房,乔祖平不容拒绝的表达了他的意见。
“谁啊?”听得人声,电话那头的罗一家楞了下。
“就是我说的那个让我误会是牛郎,还救我的那个人啦!”楼兰贴近电话小小声地回答着,说完捂着话筒朝他皱眉道:“我要上哪儿去,还得向你报备吗?”“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乔祖平很讲理的分析道。“你想想,这次的事件还不确定是谁下的手,若是丧心病狂的变态盯上了你,不但炸了你家还追着你跑,这样你去朋友家住,不等于是带着一颗不定时炸弹去吗?”让他这一讲,楼兰的心情更是一落千丈,真有了无生趣的感觉。
松开紧捂住的话筒,她闷闷地开口。“一家,我不能去?家住啦!”“嘎?为什么?你又没地方去,现在身上也没钱,你不来我家住,你怎办?”罗一家的问题真是问到楼兰的心坎儿里去,又一阵的悲从中来,她哽咽,喉头紧得无法发出声音。
乔祖平放下果汁,不着细想的,直接一把紧紧拥住她,还帮她接过电话。
“你好,楼兰她现在没办法说话…嗯,关于她无法离开的问题,不!我不是什么挟持人的恐怖份子,她也不是被我囚禁才不能说话…”这样的对话让乔祖平忍不住微笑,清了清喉咙,他解释。“如果你肯听我说的话,你就会知道,她只是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才没办法亲自跟你讲话。”在罗一家进一步提出更多问题前,乔祖平先下手为强C
“让我这样说吧,她没办法去你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被恐怖份子盯上了,在逮捕这个肇事的元凶前,她不能乱跑,得配合警方办案,大致上就是这样…啊,就这样吧。”原来很想哭的,但听见乔祖平跟好友罗一家的奇怪对话,悲伤的楼兰出乎自己意料的笑了出来,但笑出声后,只显出心中的空洞如此巨大,巨大到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悲与愁…再也忍不住,也不管提供这怀抱的人是谁,她埋首那人体的温暖中,呜呜噎噎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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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去注意到底过了多久。
是听她哭得差不多,而乔祖平也觉得她该要哭够了,这才拍拍她的头,开始劝哄道:“好了,别哭了。”短暂的发泄过后,现实再次来袭,他的安慰使她僵在他怀中,觉得自己的行为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来,喝点果汁,补充水分。”乔祖平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她不敢抬头,觉得尴尬得要命,尤其是看见他前胸让她哭湿一片,心中更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