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幽的步回住处前,她正想打开老旧的公寓大门,乔祖平已从后头追了上来。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一见是他,那原来缺电一样的慢动作突地又加足了电力,不但三两下开了门,就连那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步伐也不见了。
直到三楼处,她扭开了锁、正准备打开家门时,他赶上了她,而这时已没时间让他解释或再细想其他,为免她受到突袭,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扑向她,利用扑势重重的扑倒了她。
本想趁这机会告知她屋内的异状,可没机会,他一点机会也没有。
事情全然超乎乔祖平所预想的,不是有人躲着想袭击她,而是在他扑倒她的同时之间…轰然剧响,方才让她推开的门扉忽地炸出一轰然剧响!
爆炸,她的屋子爆炸了!?
**
才离去不久的警察很快再被重新调回一次,双方人马再次看见彼此,而且是在这样的状况下,那场面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你们…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带着做笔录的人员从事故现场跋到医院,那小组长看到乔祖平时,一对毛毛虫般的浓眉纠结得死紧。
乔祖平苦笑,一边接受医护人员的包扎…虽然幸运的躲过一场死劫,可活罪难免,毕竟是凡人之躯呀!虽然他平日确实很注重保养健身,但也没能神勇到以肉身阻挡爆炸的威力。
而,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在一阵混乱时弄伤了他,总之,他左手上臂被划出一道血口子,被紧急送来医院后,医护人员做过了消毒,正准备帮他做缝合的治疗。
挨了一针麻醉剂,趁着缝合伤口的时候,乔祖平花了一点时间,很快的将他预先整理过一次的说辞全盘托出。
“你说你看到什么?”听了他的说法,那小组长的表情更怪了。
“就像我刚刚说的,在你们离开后,我们闹了点小意见,她负气而走,我则是因为放心不下她,所以用我这边的望远镜往她那边看…”
“你们这一对的兴趣还真是怪呀!”
“好说好说。”乔祖平神色自若的接下那一记冷嘲,继续说明案情。”总之我透过望远镜,发现她家非常明显的遭到破坏,原先我还以为是闯空门的歹徒,怕还有人躲在她屋里会对她不利,所以我冲出去想拦下她,但你也知道,刚吵完一架,她不怎么理我,我一路追她到三楼时才拦下她。”
“正确来说,你扑倒已经要开门的她,想劝她听你解释,结果爆炸在这时候发生,正好让你们躲过一劫?”一旁做笔录的人向他做确认,这一部分乔祖平方才已先行讲解过一次了。
“是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乔祖平合作的确认。
“那楼小姐呢?”做笔录的警员转问一旁呆滞的楼兰,后者眼神空洞的任由医护人员帮她处理身上的擦伤。
有赖乔祖平的密密掩护,楼兰身上只有些微的擦伤,但那只是看得见的、外表的伤,实际上真正受伤的是她的心…她吓到了!爆炸时的威力,以及整个事件都吓坏了她C
她的心受了伤,那是个看不见的伤口,而她还无法适应这伤口,整个人恍惚得极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