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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在他冷硬的目光里,她依然可以看到其中对她的赞赏。
女仆退下,偌大的更衣室安静得可以听到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有事吗?”她问,回避他灼热的视线。
她站在穿衣镜前,他站在她身后,这一前一后的情况,让她想起前夜两人欢愉至天亮的缠绵…
楚映言赶紧挥去满脑子的色情思想,谨慎地呼吸着空气。
黑泽拓走向她,张开紧握的手掌,掌心上放置一个精巧的黑绒首饰盒。
他打开了盒子,楚映言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对和她婚戒同样设计款式的白钻耳环。在东京的珠宝盒里,还有同一款的手链和颈饰。
这对耳环设计得非常精巧,在主钻旁虽然另外装饰了许多碎钻,但浑圆的型式却不显浮华老气,反而令人觉得独特。
“我发现你穿了耳洞。”他以指腹抚着她的耳垂,楚映言敏感地加重了呼吸声。
“我…我和悦荷她们一起去穿的。”她沙哑地说,颤抖的双手紧紧交握着。
“这样刚好成了一套。”
“是啊…”她笑得尴尬极了。“我来就可以了…”
楚映言接过耳环,俐落地戴在耳上。面对他的深情款款,她无法故作镇定地武装起自己。
她凝视着他,甜美地笑。“好看吗?”
黑泽拓呼吸一窒,将她耳鬓的发挑至耳后。“好看。你的戒指呢?”
楚映言伸出右手。“在这儿。”
虽然那天她已将戒指收了起来,但因为习惯,她还是又将戒指戴回指上。这枚有许多回忆的婚戒,一直是她无法割舍的。
黑泽拓掬起她的手,眉头深锁。“你的手多了很多伤痕。”
楚映言轻轻一笑。“做花艺的人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拥有一双美丽的手,被花刺或树材刺伤、割伤是常有的事。”
黑泽拓抚着她手上的每道细疤,接着出乎两人意料之外,他俯身,万般不舍地亲吻那些疤痕。楚映言倒抽了口气,要不是他即时搂住她的腰,她早就虚软地滑坐在地上了。
她揪着他的衣襟。“拓?”
“嗯?”
她审视着他的眼。是他吗?面前这个温柔、柔情、充满爱意的男人,是两年前那个珍爱她、视她为珍宝的男人吗?
“你为什么想送我耳环?”
你爱我吗?那你心中的仇恨呢?你是否依然爱我?
她的一句问话震回了黑泽拓的理智,他宛如被火烫着般,用力推开了她。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恢复成那个犀冷、寡情的黑泽拓。
楚映言惊讶于他所有的变化。他的柔情不见了,他的深情不见了,他所有让她心醉的温柔也不见了!
他的表情冷若岩石。
是真的吗?还是刚才她所看到的,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黑泽拓冰冷地回覆。“你是我的情妇,我送你东西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