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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嘴上无毛的浑小子,竟敢趁夜拐跑他的女儿!真是不要命了!
“温先生,有话好说,别激动啊!”斐权容带着诡笑安抚温浒。
“我干么要告诉你?”初诠野双手环胸,冲着温浒冷冷一笑。“而且,小檍也不是你的。”那笑容充满挑衅意味。
“谁说小檍不是我的?她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没错,但不是你的筹码,她的行动自由、交友自由,甚至对于婚姻选择的自由更不是你所能干涉的。”初诠野低咆地打断温浒的话。“小檍她不是你的!”扬手挥退温浒的箝制,初诠野的气势惊人。
温浒被他那一脸的坚决和惯怒震得哑口。
他看着初诠野那不甘示弱的气势、执着的神情、锐利的眸光,有那么几秒钟,温浒的确被他给震住了。
办公室门前,三个男人对立,气氛僵凝。初诠野和温浒一样,都紧抿着嘴,两人目光犀利对峙中。
“嗯咳…”见情况气氛都不对劲,斐权容轻咳了两声,出面缓颊。“温先生,我看这样吧,年轻人交往的事就给年轻人自己作主,至于婚事嘛,我们长辈从旁给些意见就好了,别干涉太多。”
老狐狸总算说了句人话。
初诠野冷眼瞥了眼继父大人,但他可不以为继父会这么好心,愿意无条件替他出面跟温浒协调。
“要我不干涉女儿的婚事我可以接受,但是我女儿从小娇娇贵贵,要我把女儿的终身幸福交给一个只懂得捏陶、没啥出息的小子,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温浒虽然还是一脸铁青,但说话的口气却没有那么浓的火藥味了。至少在他的话中已透露出,他不会再硬逼着温萳檍非嫁给秦宇烈不可。事实上,温萳檍与秦家的婚事已经在昨天晚上正式取消了。
“我和小檍的事并不需要你答应,我自有打算。”虽有继父出面缓颊,但初诠野仍忍不住回嘴。
“打算!你拿什么打算?让小檍跟着你玩泥巴吗?”温浒火气又全数回笼。
这浑小子,就不能说些比较有前景的话来安抚他,尊重老人家一些吗?
他知道,这小子虽然热爱捏陶、玩陶,但他不只是爱玩而已,事实上他的许多创作品已经在国际间崭露头角,有些作品甚至被国际买家以及某些艺廊看上,有意与他签约展出他的作品并限量贩售。
换句话说,这小子的前途不凡,绝非如温浒所数落的那般落魄没用…当然,温浒会说这些话是故意要激他,杀杀他的狂妄之气。
“用不着你管!就算小檍跟我玩一辈子泥巴,总比她被你当筹码去跟那些下流男人联姻还来得幸福”谁知,初诠野非但没有收敛莽撞傲气,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回嘴。
温浒听了,脸黑到不行,头顶直冒烟。
斐权容听了猛摇头,赶紧将初诠野拉开。
“温先生,你听我一句,我这个继子绝非你所说的那样无用,事实上我的事业将来都会全部由他来继承。”老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