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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隙,将来亦毋需再见。
“好多事你都不说,连有人要杀你、取你性命,你也不告诉我…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为什么会喜爱你…”那小脸苦恼,眼神迷蒙。“霍希克,我手痛。”
他忍不住收缩大掌握紧那只柔荑,因心中激动,见她神智昏沉,又不确定那小口中吐出的话语是否真心,胸膛已剧跳加鼓鸣,就盼望她睁开明眸,一字一字对他说分明。
“笑眉,你喜爱我吗?”他诱著,语调如魔。
好半晌,她望住他什么话也不说,眼神依替迷蒙,不知是梦著还是醒著。
他叹了一口气“我叫你走,你不听。见你冲回我身边,你不知那时我心中起伏,又喜又惊,直要难以把持。”稍顿了会儿,他继而又开口,眉心似有苦恼“你问我是不是生气…姑娘,我不是生气,只是心中郁闷,我的感情教你困扰,可我又想不出解决的方法。”
她还是望着他,没被他握住的小手缓缓抬起,触著他的面颊。
“你的虎口震裂了,别动。”他迅速扣住伸来的手,上头包里著布条,微微渗出血来,是她今日以那把长剑挡架流星锤,反弹力道太强,将握剑处的虎口震伤了,接著地跌下马背,手跟著松开长剑,血便冒了出来。
“我替你裹上藥了,是苦大娘留给我的生肌班,你别怕。”
“我不怕。”她吐出一句,仍望着他。
他对她咧嘴笑开,颊边的酒窝迷人地跳跃。
“霍希克,我有话要告诉你,你听不听?”
“你说,我听。”他眼眸中金褐色的光又在流窜。
“是很重要的话,你不听不可…你不听,我也要说。”
他唇角勾勒,静静又道:“你说,我听。”
她反倒抿起唇,一会儿才幽幽启口。
“那一晚,喀绮丝和你在一起,我见了…心里好难过,我说了很多赌气的话,霍希克…那些话不是真的,我、我不要你去追求谁,也不要你和哪个姑娘要好,你对我好冷漠,故意不理睬人,我、我心里好难过、好想哭,我不要你这个样子。霍希克…”她又唤,语气轻轻哑哑,房中的油灯摇曳著火光,气氛温暖。
“你知道的,有时我很任性,总弄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已经认真地想了好久好久,从我们第一次相遇到现在,我想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知道…我真是喜爱你的,不知哪个时候开始,我就喜爱著你了,我、我是不是很迟钝?”
霍希克屏息听著,唇上的笑纹愈来愈深,眸光愈来愈柔和,他长长叹出一口气,是一声满足、欣慰,而充满热情的叹息,他猛地合上双目,炽热的唇瓣印在她的掌心和皓腕。
突眉轻抚他脸庞的轮廓,细细地端详著他“霍希克,我想吻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教他传染了,学会吻人之前先行宣告。然后,那只藕臂滑向他的颈项,将他按下,她的唇得偿所愿地贴住他的,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