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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静姊是天上的白云,清灵灵的,又柔又软,而煜哥是风。”
两头狼犬是听不懂的,她说著,给适才伤心的自己一个解答。
“云要有风相伴才能飘得远、走到天涯海角,静姊娇弱温柔,只有煜哥才能全心全意待她,呵护著地、陪伴著她,若失去煜哥,静姊该怎么办?”像失去风的孤云,只能站在原地?
“所以,这样的结果实在太好啦!静姊和煜哥、煜哥和静姊,这样再好不过了!”她咧嘴笑,猛地坐直身躯,两头大犬让她的转变逗得一愣愣的,就见她头一甩,黑发飞扬,圆颊红扑扑的,胸口的起伏快了些,而黑眸较以往清亮三分,却透著怪异的水雾。
她想,她不是云,也不是风。
她是一只飞鸟,有强壮的双翅,只要心底愿意,她就能飞到山的那一头、海的那一边,从来就不需要保护,她会迎著风,让那无形吹净眼中的湿意,然后,她又会是那个潇洒的、坦率的、顾盼神飞、提得起放得下的华笑眉。
“黑仔、花斑儿,跟我跑马去!”
她跳起来振奋喊著,两指压在舌侧,发出一阵清脆远长的哨音,响彻云霄。
突来的清哨坏了他的苦心。
这匹马无鞍无辔,是野生的、未经驯服的吧!?
栗色毛无一杂质,厚实的胸肌、健美的四蹄,马鬃长而浓密,一对眼野性未驯,它瞧住他,冷冷的、傲傲的,竟由鼻孔中喷气。
薄唇兴味地勾勒,他亦在打量,不动声色地打量,缓慢地移动步伐,安静地靠近它,营造出不具威胁的气氛,在安详中切入,才能顺利掌握。毕竟,一匹健壮又桀骜不驯的美兽,谁人不爱?
“嘘…”他低低安抚,深褐色的眼珠泛著奇异难得的温柔“乖女孩儿…”原来是头牝马,他帮自己的坐骑找到伴侣了,是个美姑娘,石龙会喜欢的。
进入关中,是为那批货,更为替弟兄讨回公道。
炳萨克族的巴里不该在他地盘上撒野,死去的弟兄,他要亲自为他们复仇,而那个教烈日灼掉一层皮的叛徒供出,巴里的人马把各地抢来的货集中于此,西安城大而杂,各国的使节、商贾、僧侣来去,形成一个极佳的藏身所和销货处,货物想在这里脱手,确实不难。
这几日的追踪毫无进展,陷入胶著状态,适才刚结束与熊大他们的密会,众人各自散去,剩他独自一人,丘陵上的景致留住他的目光,由上往下俯看,延捎邙去的棉田,形成硕大的美感,与兰州那片翠绿瓜田有异曲同工之处。
然后,就遇上这头美丽的马儿,算是附加的收获,稍稍弥补了这些天无法享受甜瓜美味的遗憾。
他修长的指顺著马背道走,已来到颈上长鬃,眼微垂,口中轻吟呢喃,是一曲新疆小调,分不清是哪个部族,悠扬悦耳,能缓心智。
他打算先降低它的戒备,驯服它后再唤来石龙。一切尽在掌握,十分顺利,直到那声响亮的清哨惊动他掌下的马匹。
“该死!”他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