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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涛急欲出,这是从未有过的騒动。
他马上执起笔,将灵思化为笔触,毫不费力地勾播出五幅图稿,仅费时三分钟。文案上,也已下好定名,是为──枕边迷情。
“萨哥哥!”纪弄玉倏然住了口!眼珠子定在那五张充满感情的线条上。
“如何?”
“我的天呀!”她惊唤出声,开心地喊,之前的穷追猛打忘得一干二净。“我决定了,这套系列一旦上市,我要成为第一个拥有者。”
萨亦摇头,珍惜地将图稿暂收起来。
“这个系列将是非贾品,仅止于我来收藏。”
“为什么?”十多年来,没听说他珍惜过哪样东西。
“不为什么…”他轻幽却不容置为的声调晃荡着,强烈的拒绝纪弄玉。“总之,枕边迷情唯有我能够拥有,它是我的!”
一进门,宋蔷完全来不及收拾心中的讶异,炽热的唇就蓦然侵袭而上,手中的提袋掉落满地,她连捡起的机会都得不到,整个身子就被牢牢箝进一具熟悉的胸怀里。试固的挣扎,反被转成为暧昧的迎合,不一会儿工夫便全数被昏眩所取代,褪尽衣裳后的两条身子赤裸裸的缠绵合嵌为一体,在情海中遨游…
焚燥的热度渐渐退下,当回过神来时,她与他仍契合的紧贴着,只不过改了个地点,汗水淋漓的身子正在享受莲蓬头下水花净身的舒服畅意…
是呀,洗鸳鸯浴。
氤氲的水气朦胧的笼罩浴室,但并模糊不了萨亦那俊逸的脸部线条,黑黝的双眸,欲火仍闪动,透露出他并未满足。
为什么?宋蔷猜疑?她不可能具备高明的做爱技巧足以缠佳他的身。相反的,第二次的裸裎相对来得唐兀且毫无准备,她极有可能在昏昏然中泄漏了自己“经验不足”的窘况,那么对照他的沈迷实在矛盾了些,不单弄得她摸不着头绪,甚至不知该如何响应?
“蔷薇儿。”低喃的爱唤使她忍不佳发颤。
“你…呃。”头一仰,他的轮廓就近在儿端,酡红飞快染上。
温润的唇再次覆上她的,舌头探进灵动的勾引,置在背脊的手心更是不安分,不断来回抚摩她柔滑的肌肤。阵阵的酥麻简直要了她的命,她快呻吟出声了。
“不…不要…”她气喘吁吁的别开脸,这人怎么一回事?今天如此放纵。
“为什么?”嘎哑的询问蕴涵不满。
“稳櫎─我累了!”老天,这什么拒绝辞。
“但你的身体并不同意。”粉嫩的娇躯可贴得他死紧,当场戳破她的借口,没给她再次反对的机会,狂热的亲吻与霸道的爱抚再次诱惑她的气息与心跳,没有能力的,她又臣服于他致命的男性吸引力之下,被他全然引领,不自觉地全身酥麻,呻吟出声…
饼后──“你是受到什么刺激?”被抱回床上,她难掩好奇?依然粉红覆身的柔软娇躯虽证明她方才的投入与欢愉,但可没忘记那日他毅然离去时的步伐无情兼潇洒。
“这话问得奇怪,服侍我本来就是你的工作。”他又恢复其狠酷的面貌。
“工作?这是你给我的定位。”不容否认“工作”这两个字带给她一种无法接受的难堪。“那么敢问萨先生,宋蔷的表现合不合格?”